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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臣妇先谢过皇上了。”
“你也别忙着谢。”
晏景洛道:“你的事情朕都知道,夺回北梵也是你的首要目的,你想让朕怎么帮你,不如你先跟朕说说你的想法。”
从皇宫出来,暮色甚浓,万家灯火如星光般在这撩人的夜色里。
“累了就靠着我休息会。”
苏沉央确实累了,将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去一趟皇宫简直要了她半条命。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苏沉央头也不抬地问:“皇上虽然表现出要帮忙的意愿,但我这个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皇上也不是义务帮你,他要的东西也不简单。”
魏东廷抬手抚着她的发丝,缓缓道:“北梵主产矿石,你答应将那座矿山作为报酬给他,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北梵将失去一笔财富,这个我知道。”
苏沉央头也不抬道:“你也说了北梵矿产丰富,不差那点,如果他什么都不要我也不会跟他合作。失去一点财富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反正他们也不在乎。”
魏东廷沉默,苏沉央又道:“不过……皇上说的那句我很赞同。”
“朕帮你是情义,但有一句话朕不知该不该讲。”
“皇上请讲。”
“萧家父子之所以逼宫夺位,在你们看来是大逆不道,但在其他人眼里他们可是正义的化身。”
晏景洛顿了顿,问:“你知道你父皇偏文弃武吗?”
苏沉央点头,“知道。”
“他偏文臣,偏黎
民百姓,虽然在老百姓心中他是可亲的帝王,但他太偏执了,导致北梵重心不稳,武将吃力不讨好,在抵御外敌的事情上自然没有以前那般忠诚。萧家父子之所以能做到这份上,不是他们想,而是背后有人支持,如果不是不能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苏沉央抿唇,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晏景洛微叹:“朕不是说你父皇的坏话,只是略有些感慨。去年朕与他见过一面,也警醒过他,不过他终究是固执己见,没将朕的话听进去。”
“皇上说了这么多,”
苏沉央微微抬眸,眸眼带着几分通透看向他,“是告诉臣妇,萧家之所以做出逼宫之事,也是民之所向?”
晏景洛点头,“朕确实是这个意思,当然我们有事说事,不代表朕不会因此不帮你。”
“臣妇知道。”
“还有,”
晏景洛道:“朕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手握玉玺,肩有重任,如果你夺回皇城,你待如何?”
苏沉央眸子一顿,晏景洛又问:“你会应众望登上王位?还是继续待在天璃,待在魏将军的身边?”
“你说的哪一句?”
苏沉央回神,明知故问地看向魏东廷,只听他道:“萧家父子之所以逼宫夺位是顺应民心,你夺回来也是理所当然,但私心的我还是想着你不要回去。”
“就因为我失忆了什么都记不清,你便觉得我对北梵没有感情?”
苏沉央笑问。
魏东廷摇头
,并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