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萱!这次可算让我逮了个正着!”
沈舒芳带着人和叶倩倩闯了进来,她指着苏沉央和容垣,一脸的怒容,
苏沉央心下是慌张的,但神色却异常冷静,反观容垣神色大变,这才意识到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简单,忙开口解释:“这是误会,你们听我解释,我……”
“还解释什么?”
沈舒芳嗓音十分尖锐,指着他们道:“亲眼所见,还要解释什么?啊?”
顿了顿,她一脸愤恨地盯着苏沉央指责:“我早知你在外面不安分,没想到还真让我猜对了!你就说说,我们魏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竟与这个狗男人做出这种龌龊事情?”
“姨娘……”
叶倩倩从后面弱弱地走了出来,开始为苏沉央说情,“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呢?”
虽然明着帮她,实则暗爽的不行!
“这位夫人,请您说话放客气点。”
纵然这些日子酗酒度日,但此刻容垣异常清醒,他冷声道:“我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你们确实误会了我和……”
“误会?”
沈舒芳讥笑,“都这样了还说什么误会?能不能要点脸皮?”
“我……”
“容公子,”
苏沉央出声打断了容垣的辩解,她起身整了整衣裳,抬眼看向‘抓奸’的人群冷笑道:“被认定的事情,解释再多都是多余,你不用解释了。”
“你也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
沈舒芳见她如此淡定,气得一口气
差点没接上来,她一脸恨铁不成钢,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道:“我说过让你不要出门!你偏不听!非要来见这个野男人!他有什么好?一个穷酸书生而已,值得你为他如此?”
苏沉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嗤笑道:“事到如今,婆婆您还说什么呀?要杀要剐要休妻还是浸猪笼什么的,您随便选一个来泄心头之恨呗?”
“您当真是不知悔改!”
沈舒芳低斥。
“反正在你眼里,我诸般不顺眼,哪怕是讨好,一再忍让。”
苏沉央冷笑,“我大概有些明白你们魏家为什么出现那样的流言了,大概就是您做的祟吧?怎么着啊,看到自家儿子有媳妇看不顺眼是不是?非得将他弄得满天流言蜚语是不是?您不觉得丢人,我还替您害臊呢!”
“你——”
沈舒芳气得差点背过去,她怒道:“来……来人!将这对狗男女给我抓回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不要脸!”
“不用你们抓,”
苏沉央掏了掏耳朵,对他们道:“我自己会走。倒是可怜了容公子,什么都没做,平白无故就被牵扯了进来。”
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容垣,笑道:“抱歉啊容公子,把你连累了。”
“没……”
容垣虽然不知道她缘何在此,但目前来说他明白是有人陷害她,而且眼前这个来势汹汹的贵妇人就是她的婆婆,一想到皇甫萱如果还活着面对这样的恶婆婆,他忽然有些庆
幸,她没机会嫁过去了。
“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当我死了是不是?”
沈舒芳怒斥,一脸的狰狞,“还不快将他们给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