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点幼稚?”
宋平清看着上面镶满钻石的蝴蝶结卡,嘴角略有些抽搐。
这个大小,这个风格怎么看都有些幼稚,根本不像是慕容雪会戴的东西。
“不会。”
慕容雪点了点那个饰,“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想法,现在戴肯定不合适了,但给秀秀还是不错的。”
远在天边的,未满五岁的秀,在深夜中打了个喷嚏。
慕容雪:姐姐和姐姐一起给家里的孩子做一份礼物不是也挺正常的嘛。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打扮小孩的兴致。”
宋平清把画稿抽走,“那好吧,那我就替熊孩子谢谢你了。”
宋平清还以为是慕容雪小的时候喜欢玩洋娃娃,长大了喜欢玩真娃娃。
反正她们又不在秀秀身边,做好后秀秀喜欢就戴,不喜欢也没关系。
这一来二去,宋平清的课余时间就被消耗得一丝也不剩,等到慕容雪画出来的小卡子终于做好,期末到了。
白桦学院虽然也是这样的开放式教学,但还是会有一个时间安排比较紧凑的考试周,好让大家适应考试的节奏。
但这边就不一样了,这边的期末不仅仅要考试,还要交论文或报告。
听听,多稀罕的词汇。
高中怎么能跟论文和报告这种东西连在一起。
考试也是散碎地考,哪天几点考什么全凭借那帮大拿老师们的心情。
还有半夜十二点通知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考试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我要是教务组的人,高低得骂死这几个不着调的老师。”
宋平清已经自动带入打工人的怨念视角,“让一个打工人半夜起来通知,和谋杀这个打工人有什么区别?”
“你放心。”
慕容雪吃了一勺酸奶巧克力麦片,“我说过不会让你打工的。”
“嗯,那是。”
宋平清下巴微扬,“现在都是别人给我打工了。”
“不过嘛。。。”
宋平清话锋一转,“我还是有一份很特殊的工作的。”
“什么特殊工作?”
慕容雪手中的勺子停下。
她又背着她干什么了?
“那当然是你的健身私教啦。”
那当然是你的小跟班啦~
宋平清已经吃完早饭,托着下巴看慕容雪:“期末这段时间比较忙,可以先减少一些运动量,不过期末结束之后还是要认真练习,知道吗?”
慕容雪不想接这茬,低头继续吃麦片。
“不要总是听不进去。”
宋平清絮絮叨叨,“你每天那么辛苦,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工作什么的倒在其次,睡得好才能身体好。。。。。。”
真啰嗦啊。
好久没听到人这么啰嗦过了。
慕容雪:我现在耳边嗡嗡的。
当初她就不应该找那个做噩梦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