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逝者已逝,无法复生,我可以不再去深入追究生者的责任。
但姐姐在晋宫中的名誉一日尚未洗清,我心中的怨恨便一日无法消除。”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却透着倔强。
重耳气得双手握拳,骨节泛白,向前迈了一步靠近姞挽怒喝道。
“如今你已有身孕,当为腹中孩儿着想,莫要这般执拗!”
姞挽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哼,这孩子尚未出生,你便如此对我,待其出生,又能如何?”
她双手护在腹部,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决绝。
重耳脸色铁青,嘴唇紧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一时语塞。
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随着姞挽孕期的增长,她的脾气越暴躁,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大雷霆。
有一次用餐时,重耳细心地为姞挽夹菜。
“多吃点这个,对你和孩子都好。”
姞挽却把碗一推,语气仍旧是冷若寒霜的状态。
“别假惺惺的了,我看着就恶心。”
重耳怒拍桌子:“你到底要闹到何时?”
“永远!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忘记你的所作所为!”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整个府里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重耳安排了最好的稳婆和丫鬟,随时准备迎接新生命的降临。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姞挽开始作阵痛。
府里顿时忙成了一团,重耳在房外焦急地踱步,心中充满了担忧。
“夫人,用力啊!”
稳婆的声音从房内不断传来。
重耳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满是汗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经过四五个时辰的煎熬,终于,产房内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公子,是位小公子!”
稳婆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重耳立马接过孩子,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快步走进房间,满怀欣喜的来到姞挽的床边,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悦。
随即,他将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孩子递到了姞挽的面前,语气里满是幸福的笑意。
“挽儿,孩子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