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下,他没有注意到那高高的门槛,整个人就被勾住脚尖,狼狈地摔了下去。
杨清清看着人着沧桑的模样,想到曾经那衣装笔挺的模样,突然觉得什么都回不去,鼻头略微发酸,不愿再继续看下去。
担心在人面前破功,她将脑袋压得更低,知道面前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抬起头看向的外面。
“怎么,你想要出手帮忙?”
“我,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来借钱?”
“自然是因为女儿没了,要将假装还给别人,你猜猜有多少?”
杨清清对这个数字真的不是特别清楚,眼中满是迷惑地看着突然出来询问的大儒师傅。
对方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她,确定没有办法作假,这才说出一千两白银这个数字。
“这么多?!谁家女儿竟然价值这么多,要知道我家人……”
“那家怎么了?难不成还不要你的聘礼不成?”
对于这种话,杨清清只是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难堪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家人若是还活着就好了,说不定能够给我准备点嫁妆,这样您也能够祝福我和大人对吗?”
听到而来这个问题,大儒师傅的脸色再次变化,一摆衣袖再次离开。
杨清清等到对方身影消失不见,这才收回对曾经的任何一种情绪,继续摆弄放在凉亭之中的绣品。
等到晚上齐茂临过来,她就听到了更加难以置信的消息。
杨慎之还想要卖掉她的橙依阁,还有那铺子。
“幸好我早就有所安排,现在能够售卖铺子的东西都交给别人保管。”
“你哥哥?”
杨清清对着齐茂临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更加无奈的笑容,道:“我也想过让哥哥保管,但那里太过危险,我只能将东西放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只有这
样杨慎之才没有办法利用职务之便,让人强行将那地契给抢过去占为己有。
“这也要庆幸,那段时日我在县衙,和哥哥略微通气,也就让那些必须经过他手的东西绕开了人,一日之内办好。”
“那他只是要被气死。”
杨清清对于这话并没有理会,只是将视线落到了县衙所在的位置。
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再找杨英的麻烦?
杨清清真不愧是和杨慎之相处那么久的女儿,一猜就对。
“你说的东西我不知道,清清只是在离开前给我们留了点保证,确保我们不会被饿死,但要是填补你的账目还真做不到。”
“也就是说你们手中有钱,先给我,过段时日我会还给你。”
听到了这话,杨英也没有反对,只是站起身,将装有碎银的盒子扔到桌上。
杨慎之被他的动作气到,还想要发火,就看到从中滚落的铜板碎银。
“她就只给你们留着点?”
“多给,然后好被你这个卖女儿的爹抢走?她也不是傻子,只可惜……”
说到这里的时候,杨英又一次捂住眼睛不让人看到流出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