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红觞你放手。”
临千初怒声道。
汤红觞将她拉进房里后,将那一堆东西放
在了地上,“做饭!”
“不会。”
临千初没好气的一句。
汤红觞顿时眯眼,阴阴的声音道:“你不要挑衅我,今天你若不煮饭,我就和你煮饭。”
尼玛!
临千初差点没原地抓狂,好在她修养好,忍住了,只对他点头道:“好,我做饭!”
汤红觞的嘴角牵起一个弧度。
临千初眯了眯。
半个多时辰后,临千初将饭菜端了上去。
汤红觞心情极好的吸了吸,牵着嘴角道:“闻着味道还不错。”
随后夹了一筷子菜,顿时面色一僵,随即眼神逐渐阴郁起来。
说实话,临千初有些心中打鼓,她很幼稚的放了一把的盐巴,特意尝了一口,根本就吃不了。
下一刻,汤红觞声音平静的道:“吃,你自己做的,都吃光了。”
尽管他的声音平静,可临千初却听出了他不容违逆的命令。
不等她的讥讽,就听到他声音幽幽的道:“否则,今晚我不介意咱俩就洞房花烛。”
“汤红觞,你无耻!”
临千初的目光也冷了下来:“你不要欺人太甚!”
汤红觞对外扬声道:“将埋在树下的酒挖出来。”
那名车夫也没有说话,很快就听到了在外面挖土的声音。
很快,就将一坛酒给送进来了。
还体贴的送上来两只碗。
汤红觞一打开蜡封,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散发了出来。
倒了两碗酒后。
他也没有管她,便自己先喝了一碗。
临千初看也没有看那酒,只就着那和咸菜
一样的菜随便吃了几口。
她必须要保证体力,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汤红觞一边喝着酒,一边用着阴阴的眼神看着她。
“是我时运不济,还是你和燕少淳是专克我而生的?”
临千初冷笑了声,“然后呢?你打算怎么样?不如开门见山一点!”
“你说,当你与燕少淳的在我手中,你的儿子会不会因为你将皇位还给我呢?”
汤红觞笑的格外阴险。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临千初说的不动声色。
汤红觞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道:“上天还真是不公平,你说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高高在上呢?
若非燕少淳他不是皇族出身,他若如我这般,生父薄情寡义,生母懦弱,你说,他是不是就成了我?
呵,我想为自己拼的一番天地,可是西泽被你们灭了。
我终于在大燕立稳了脚跟,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你们回来了!
我逃到了蜀国,你们又打来了,如今我又如十年前一般,成了丧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