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侍连忙
应诺,转开了脸去。
絮之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新帝在专心看奏折的画面。
她从一个天之骄女,一路的颠沛流离以逃亡的方式来到燕京飞速的成长起来。
早已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天真无知的少女了。
她开始进入临家,只是为了留下而利用燕徊。
可是在经过相处中,她竟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燕徊。
然而,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她又怎么可能会害他?
所以才那么决绝的讲过他拒之门外。
燕徊的镇定有些快维持不下去了,他本就故作镇静的,谁知她就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他,却不说话。
燕徊挫败的放下奏折抬起眸子。
十七八岁近乎青年的男子,容颜如画,彷如从画中描绘而出的一般,眸光沉静,绝代的风华已经已经难以隐藏,甚至还平添几分惑人的深不可测。
絮之顿时扯开嘴角笑起,“我这几天就启程了,想和你喝几杯,当为我践行?”
原来如此。
燕徊心里也不知是失望大一些,还是什么。
“好。”
他想,她提的这个要求不过分。
很快,酒菜便上来了,絮之亲自执壶,“昔日对我的维护,我还未来得及向你说一声谢谢。”
她为两个人斟满了酒水,放下酒樽,端起酒盏笑看着燕徊道:“谢谢你……”
燕徊什么也没有说,端起酒盏,目视着她一饮而尽。
絮之也不指望他说什么,因为她的了解中,燕徊本就不是话太多
的人。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的,很快酒樽便空了。
絮之扁嘴,“你真是小气,既然喝酒,就该一醉方休啊。”
心里却着急,这家伙怎么还没醉?
其实燕徊在强撑。
他很少饮酒。
而且可以说酒力不怎么样,听到絮之这样说,他终于开了口,“喝太多伤身……”
“你要是不行了,你就说!”
絮之激将的一句。
可燕徊的自尊心和骄傲,哪里会被这么一点酒水给打败了去,当即眸光一深,“柏恩。”
柏恩很快就手搭拂尘,弓着身子走了进来,“陛下。”
“上酒。”
柏恩看了下,两个人的面色都很正常,不敢耽搁,转身就走。
“上酒坛大碗。”
说话的是絮之。
柏恩闻言回头去看皇帝的神色。
燕徊缓缓开口,“上酒坛和大碗!”
喝死也不能让这个女人小看。
柏恩应诺一声就匆匆下去了。
很快,他亲自就抱着一坛的酒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