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问儿子过程。
心里则冷哼一声,国丈府?
……
而此时的国丈府里如今正因为东方璞玉快翻天了。
整个院子都是惊呼声,和哭嚎声。
就连曾经的东凌国皇后东方老夫人看到孙儿糊了满脸的血。
也是差点当场就晕过去,转而愤怒的直拿着那拐杖笃笃笃的戳地。
呵斥那些跟回来的随从,“你们都是死的吗?怎么保护你们主子的?任由他被人打成这样?”
那些狗腿子只顾着在地跪着求饶。
还是国丈东方和与听到动静出来,登时呵斥一句,“还不快请御医,都傻看什么?”
这下,六神无主的人都反应过来,动了起来。
请太医的请太医,打水的打水,穿梭个不停。
东方老夫人看着自己那还在昏迷的宝贝疙瘩,感觉自己的心肝都痛。
但不妨碍她迫切的想要为孙儿讨回公道的心,“说,是谁伤了我孙儿。”
这也是东方和与想要知道的,这么多年,京中哪个人见到自己的孙儿,不得卑躬屈膝?
就算再是恼怒,也要给自己几分颜面啊。
这打的不是孙儿,简直就是再挑衅自己。
所以,他并没有阻止老妻的问话。
被留下的那名狗腿子在东方府正经的主人面前,已经抖成了一团,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都不会思
考了。
东方老夫人见此气的又是一通拐杖戳地面。
“说,不说,我将你剁了喂狗去。”
东方和与也接过话道:“说明白了,不追究你护主不利,否则……”
这句话一出,顿时令那个随从恢复了几分理智,顿时痛哭流涕道:“是,是临家,临家的人打的呜呜……”
“你说是谁?”
东方老夫人双眼一瞪,“是哪个临家,是哪个破落户燕后的娘家那个临家吗?”
那随从点头如小鸡啄米,“就是,临家人太嚣张了,我家小郡王温文有礼的上门,谁知,临家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对郡王动了手,让咱们也措手不及。”
“他们是不是不知道璞玉是皇后的侄儿?”
东方老夫人急声追问。
她还是抱着几分希望的,若是临家人不知道,她还可以给他临家人留一条全尸。
那随从哭的鼻子都流了老长,“就是报了家门,他们才打的,他们还说了,国丈,国丈府……”
“国丈府怎么了?”
东方和与当即追问。
东方老夫人也一副吃人的眼神看着那随从。
那随从:“奴不敢说……”
“说!”
东方老夫人一声狮吼。
那随从吓得一哆嗦,“他们说国丈府算什么东西……”
东方老夫人勃然大怒,“好个临家,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