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霓自然也不是真的要惩罚她,便催促了一句,随后又道:“切记,让表兄们催促,你不要被国师看到。”
巧儿连忙正色起来,“奴婢知道了。”
谁知巧儿刚刚拉开房门,就见她们口中的驸马被人给抬回来了。
的确是抬
的,驸马醉的连路都走不了。
自然也无法进行接下来的节目了。
公主燕霓又气又怒又是无奈,让人给放在婚榻之上,便打发了送回来的护卫。
她也将自己的婢女给打发了出去,目光痴痴的看着她梦寐以求的男人。
想着以后国师就是她的男人了,更是激动的伸出手去抚国师的脸。
此时的汤红觞并未真的醉,他倒是想醉……
尽管他在心里不住的丑化着临千初,可她就像是在他心里生了根似的,任他怎么拔也拔不出,去不掉。
她的身影无时无刻的不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求而不得,恨而不能的痛苦折磨着他。
所以,他才一直未娶妻。
可是,他却不再是那个少年,也不得不在为将来,为后世做打算。
“不用了,你好好歇着,不然我会心疼的。”
汤红觞声音温柔的道。
他的话语令燕霓差点落下泪来,乖巧的松了手。
汤红觞让她躺好,还为她盖好了被子,抚了抚她的额边的碎发,这才转身离开。
只是出了这个院落,他脸上维持的微笑瞬间消散了干净。
只是,他路过书房,却并未进去,而是直接运起了轻功,直接鬼使神差的往临府而去。
站在高高的屋脊之上,他看着静谧的临府,眼中风起云涌。
一个从未有过的冲满了疯狂的想法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
“什么?你说驸马并未去书房?”
燕霓拥被而坐。
是因为燕霓心疼汤红觞,想着还
是让自己的婢女去送些夜宵和醒酒汤。
想着刚刚行完房,就忙着处理公事,她心疼他,再想表现一下自己的体贴和贤惠,所以才打发巧儿去送这些。
谁知他竟然没有去书房,“那去了哪里?是不是去了那个贱人那里?”
巧儿连忙摇头道:“奴婢也是这样想的,所以特意去看了看,里面黑灯瞎火的,人都已经睡了。”
“你亲自进去了吗?”
燕霓急声追问。
巧儿一阵语塞,随之小声道:“没,没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