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顺着道路匆匆而过。
待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给彻底消失,临千初才慢慢的放开了少女的手。
少女一下又压抑的哽咽了起来。
此刻适应了光线,临千初看她年岁,也就是十二三岁的模样,看样子已经彻底吓破了胆子。
临千初不由开口道:“面对野兽,你只有比他更勇敢,更凶狠,他才吃不掉你,可你若只惧怕他的凶狠,那么你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因为野兽并不会因为你的哭泣就会放弃吃了你……”
少女听着她那不疾不徐的声音,仿佛有这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仿佛却安抚不了已经被吓破胆子的她。
“他发现我了,他发现我了,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不是人……”
临千初仔细的捋了捋,还没没有从她的话语中捋出什么头绪。
“他发现你什么了?”
就在这时,只听几名婆子急冲冲的声音,“快,赶紧找,刚刚大山子不是说没出去吗?那一定还在府里,快……”
少女听到这婆子急慌慌的声音,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拔腿就跑出了树丛,犹如突然受惊的鸟儿般飞也似的,很快就跑没
影了。
“在那里,在那里,快追!”
喊着追的声音很快就没影了。
临千初一如之前那般蹲在原地,可是面前已经没了少女的身影,空空如也!
良久,盺娘才试探的唤了一声,“主子?!”
“走吧。”
临千初往她们那处院落走去。
俞氏将临千初安置在了东侧的托星台,那是一处客院,地理位置比主院要高上数个台阶,故而得托星为名。
托星台有独立的出府大门,而与主院相通的。
所以临千初没有另外出府再行进托星台。
而是走的原路,这也是冠铭接她的时候所走的。
临千初虽是往自己的院子走着,可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因灯笼挂的多,光线非常的好。
她在想着刚刚冠铭到底去了哪个院子。
可能镇南候府人丁兴旺,院落房屋也多。
对于不熟悉镇南候府的临千初来说,一时不敢贸然的去闯。
但冠铭如此迫不及待,还在宴席期间就带着人去密议,可见他心里的紧张。
还真让临千初猜对了,冠铭的确紧张。
而去的地方就是一个稍显偏僻的院落,若不是他进来,平时都不一定有人会进来。
因为不大的院落里杂草丛生,根本无人打理。
就连窗纸都破败的漏洞百出。
几人熟门熟路的进了屋里,灯也不点的直奔一处百宝架处。
尽管里面漆黑,可几人对此格外的熟悉,根本无需点灯。
只将百宝架一转,就看见了里面的一处密室。
里面点着
两盏油灯。
冠铭熟练的上前,在墙角处提起一把壶,往油灯里舔了一些油,几人这才往里头走去。
密室很宽敞,里面有一个大型的地图,还有几把桌椅。
一行五人就这样坐定了。
其中一个连片胡子的青年男子看着冠铭道:“冠兄,咱们可是将身家性命都绑在一起了,我就想知道,今日如此良机,你为何就取消了动手的计划?”
冠铭眯着眼睛沉吟了片刻才道:“这个凰后绝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准安王栽在她的手里绝非大意,而且,从她敢只身进我南疆城,又这么大大方方的进入我的府邸,你以为她是傻的吗?”
冠铭说着为之顿了顿,“还有,凰后带来的那名将军,我去的时候竟然出府了,我问她,她回我的很是随便,在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们决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