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盛帝也是这么想的,颔首道:“刚刚还好你及时出现,否则朕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
其实燕盛帝还以为燕少淳自临千初给他解毒那夜之后,想起了什么,后悔
和离了。
此时看不出燕少淳有设么一样,这让燕盛帝觉得自己想多了。
当即就说起了正事,“你刚刚所言不错,恐怕端王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姚太妃经营多年,入狱之后,朕准备私下审讯,奈何她死的突然,她身边的平公公,更是被人灭口,这难保不是端王所为……”
转而发现燕王没有搭茬,皇帝顿时试探的道:“不若暂且放端王去西关?”
燕少淳瞥了一眼皇帝,“陛下理应知道燕国夫人行事向来有自己的方式,况且,她又要了人去,若陛下再派人去,依臣弟的推测,燕国夫人十有八九敢立即返程。”
皇帝面色有些尴尬,丝毫不怀疑燕少淳的话。
尤其是被燕少淳刚刚那一眼看的有些难堪。
就好像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的不自在。
随即苦笑道:“朕的时日无多,朕只是想在有生之年能够保得天下安平十几年,是朕心急了……”
燕少淳神色无波,“皇兄还是保重龙体为要!”
燕盛帝顿时听懂了燕王的话,他的意思是隐晦的提醒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燕盛帝顿时咳嗽了起来。
林公公适时地送水递药的一通忙活。
一旁的燕少淳自然也就知趣的退出了燕天大殿。
直到坐进马车里,他的唇角才勾出一抹凉薄的弧度,低声喃喃道:“还真是急了……”
……
而此时的临千初却在打尖歇息,趁此机会和夏逸风等人商议去了西关之后的事宜
。
夏逸风听完临千初的话后目瞪口呆了片刻,才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确定让我们到了之后就是吃喝玩乐?”
“当然”
临千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而且你们越是嚣张越好。。”
夏逸风等一众纨绔们面面相觑了片刻,有些怕怕的道:“老大,您不是要拿我们杀一儆百吧?”
夏逸风一巴掌拍在那个说话的瘦子头上,“怎么和老大说话呢?老大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无良的事?”
临千初冷飕飕的瞥了夏逸风一眼,“不用试探我,只让你们做做样子,不要给我来真格的,若真谁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那我可就没准了。”
一行人对临千初又敬又畏,连连保证。
临千初起了身道:“你们自己商量一下如何玩乐,我出去看看。”
说着,临千初出了帐篷,往不远处的山坡上走去。
秋吟和钟离煊尽职尽责的跟在她的后面,到了山坡上目视远方,只有无尽的山峦,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秋吟忍不住问道:“还有多久能到西关?”
临千初之前看过地图,也算计过时间,“快些,还有三日……”
三日后
临千初一行入了西关,所有人都出了马车,骑在马上好奇的观赏着和帝都不同的面貌。
西关属于大燕的关口,而西关王就守在关口处。
关口外则是一马平川的平原,风比关里大了不是一点半点。
她们到来的消息,西关的郡守早已得到了消息,出城
二十里前来迎接。
带头的是个四十几岁,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对夏逸风很是讨好,“国舅爷千里迢迢一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