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雏搬了把椅子放在了临千初身后,随后退到了一旁。
秋吟小声道:“王妃坐。”
临千初看了一眼凳子,缓缓坐下。
原本是对峙的状态,此时倒有了那么几分审讯的意味了。
她坐姿放松,随意,只那么淡淡的看着。
姚太妃的心犹如放在油锅里似的,不住的翻滚,“临千初,你为何要如此的针对哀家?”
临千初的眸里一片冰凉,“太妃说话可要小心哦?千初不过是替陛下办差而已,全因你我同为女眷,仅此而已!”
姚太妃若是信她,那她就蠢了。
她相信,她一定是在报复,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了一切,否则,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在这里。
自己到底低估了她……她不声不响的……
外面渐渐地安静了,随着脚步声的靠近,燕少淳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临千初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因他一直都穿着墨色的锦袍,实在看不出什么,只闻到淡淡的血腥气,“你受伤了?”
燕少淳心底一暖,“没有……”
只是随后跟进两名禁卫,这次倒是能明显的看到铠甲上染了不少的血迹,他们的手里拖着两名已经晕死过去的黑衣人。
姚太妃在看到其
中一名黑衣人耳朵上的银环时,脸上的血色褪了干净,嘴唇都在发着颤。
那名黑衣人,她认识,就是西关王身边的心腹,还是个护法!
平公公自然也认识,只是他已经难以站立,犹如突然遭遇了五雷轰顶似的,直接就软到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临千初起身,“姚太妃请吧,时候不早,我们也算交差了,好回家睡觉。”
“不,我不去,我不去那里,你们休想将我送到夜廷狱去。”
姚太妃总算回过神来了,满面惊慌的连忙往后退去。
“太妃,您也算宫中老人了,玩赖可是行不通的,不但体面全无,还很难看,咱们既然敢做,就要敢当啊!”
“临千初!”
姚太妃目光恨不得吃了临千初般,眼睛都红了。
到了现在已经不是她想不想去的问题,而是没的选择。
临千初的目光泛着冷意,“带走!”
陈雏一挥手,几名禁卫上前,提起姚太妃和平公公。
在出门前,临千初又多说了一句,“记得分开关押。”
陈雏抱拳应了声“是”
就离开了。
同时燕少淳挥手,“搜!”
瞬间,进来的禁卫军仿佛瞬间复活了般,动了起来。
燕少淳看向临千初,眸里满是温柔,“辛苦你了。”
“应该说合作愉快吧?”
她俏皮的对他眨了眨眼。
今天在进宫之后,他就通过皇后给她传递了消息,所以,她今夜并未回燕王府。
而且就等着这个瓮中捉鳖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