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林小翠又从抽屉里翻出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给扔了过去。
那药瓶子直朝洪二郎的脸上招呼。
只见他一个眼疾手快,堪堪接下了那药瓶,扑鼻而来的药香,让他心里阵阵温暖。
林小翠冷哼一声,高傲的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洪二郎的喉头动了动,吞了吞口水,到底什么也没说。
紧握着那只药瓶,低垂着脑袋,淡漠的走出了堂屋。
只见他再次夺过青松手里的扫帚,清扫着院子。
又将院角堆的苞米杆子整理了一番。
随后,仔仔细细的将后院的鸡鸭鹅粪清理到后山的草丛里去。
再把草丛里的蛋捡回来。
忙完鸡鸭鹅,又去忙药田。
脚不沾地。
格外的勤快,一直忙到深夜,才随便在后院找了一间屋子睡下。
第二天一早,不等大家起床,洪二郎就悄悄起来了。
他来到林小翠的窗前,呆呆的站在那里,万分纠结。
机敏的洪武感觉到窗户有人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不动声色的侧过身去。
轻轻的林小翠拉了拉被角。
“哎…”
外面的洪二郎轻轻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院门口。
只听见咯吱一声,院门开了。
那个沉重的脚步声渐渐的下山去了。
洪武就算再明白,也听出来刚才洪二郎来这里是给他们告别来了。
他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蹑手蹑脚的起身去把院门上了门栓。
这才悄悄回到屋里继续睡了过去。
等再起床时洪二郎果然
不见了。
却把家里能做的活计全给做了。
从这以后!
整个河西镇上都没有半点洪二郎的消息。
有走商的经过说在临县征兵处见过他。
也有来从边关来投奔亲戚的人说在战场上见过他。
具体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反倒是周氏,天天在村里说林小翠的坏话。
不等上门来闹,城里就陆陆续续的来了些人。
拿着写了洪家人姓名的欠条上门来讨债。
把洪家的东西都给搬干净了。
要不是洪老太太以死相逼,恐怕连那大瓦房的宅子都要赔给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