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
避其锋芒总归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代之下,女子无才便是德!
随即,林小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又恢复了,方才那笑盈盈的样子,端着一壶茶走出厨房,直奔堂屋。
“真是对不住了,县老爷,这个洪武也真是的,平日里从来不给我们煮茶吃。
眼下这有了客人,倒还让人手忙脚乱的找不着茶叶!”
林小翠简单的解释了一二,这才跟张灵甫继续方才的话题。
至于他说的什么治理河西县,林小翠用种药材种土豆给含糊其辞的代过了。
那一番言论才真是叫彻头彻尾的农妇。
乍一听还觉得挺有道理。
但却经不起仔细的推敲。
这不由得让张灵甫认为林小翠这农妇的理论,用在治理郡县上,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一忽悠,足足忽悠到了下午。
林小翠这才把张灵甫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却让人没想到的是。
张灵甫这才刚走,周印那里就托白大爷给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
南方水灾严重,有大批的难民涌进河西镇上来了。
河西镇上的铺子几乎都关了门,没人敢开。
让林小翠小心些。
林小翠看着手里的那张信纸发愣。
好半天不由得一阵苦笑,直笑出泪花。
“讽刺!真是讽刺!”
洪武见她这又哭又笑的,心里有些慌了。
莫不是自己心爱的小翠受什么委屈了吧?
他一把夺过林小翠
手里的信纸,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然而信纸上并没有什么侮辱人的话。
倒是那最后的关心和落款,让人格外的觉得恶心!
这个周印!
竟然还在惦记着小翠!
“这个周印!真不是个东西!”
洪武没好气的骂了声,将那信纸又重重的拍在桌上。
这行为着实让林小翠有些匪夷所思!
“你这什么心思!他好心好意告诉咱们有难民的事情!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