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贿赂郑县令,还是别的什么。
在没有摸清张灵甫的切确目的之前,周印的心一直提溜在嗓子眼里。
不敢轻易下定论。
良久,只见周印尴尬的笑笑:“张县令这是怎么个意思?”
张灵甫见状,不由得抓耳挠腮,望望师爷,又望望那木盒。
“不是说这东西是周东家的么?郑县令在逃跑时落下的,我特地来归还!”
他一个劲的眼睛四处瞟,完全不敢看周印的眼睛。
逃跑时落下的!
这忽悠三岁小孩的吧!
谁家逃跑会把这么贵重的金银细软的落在家里!
再说就现在这帮吃皇粮的,拿了这东西,还能爽快的归还?
真是笑话。
周印纳闷极了。
脸上风云变幻,时不时又看看张灵甫的脸色。
不管怎么说,张灵甫都在说谎。
至少在郑县令逃跑这事情上,百分百说了慌。
“东西是我的不
假!只是还不知道张县令特地把它给送回来是有什么有求于我的事?
还请但说无妨,要不然这东西我可不敢收。”
见周印如此坦率,张灵甫也不再藏着掖着的了。
他干咳两声,别过头去,看着窗外那些过街的人。
眼下来河西镇讨饭的是越来越多了。
“既然周东家如此坦率,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听闻这东西是你拿来救一个妖妇的!
那妖妇有些种子,能救命!
郑县令连看都没看就把那妖妇下了狱。
我特地到林家庄走访过,那东西能救命确实不假,所以…”
张灵甫为难的望着周印。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他想要见见林小翠。
只是这一口一个妖妇的,听得周印格外的刺耳。
他非常不满的扬起小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见张灵甫眼巴巴的望着他。
这才微不可见的冷哼一声。
他拍了拍手上的耳屎,抬起头来,望着张灵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