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腆着脸,套着近乎就凑到马车旁边来。
一掀帘子,就要往车里头伸手。
“啪!”
一条鞭子打到她那伸进马车的手背上。
刘氏手上吃痛得紧,连忙缩了回来。
瞪着拿马鞭的伙计,一张嘴就不饶人的骂开了。
“你是谁的走狗!也不看看清楚!我可是林小翠的亲戚,什么狗屁东西,看看都不行!”
叫骂着,又要往马车里伸手。
那伙计也不含糊,挪了挪位置,坐到中间来。
一双眼睛怒目而视,手上挥舞着马鞭。
“这位大婶!不好意思!这可是我们周记的东西,周记的马车。
掌柜的有吩咐,若是丢了个什么,哪怕让周记倾巢而出,也要讨个公道!”
伙计说得严肃,那身上的威严逼得刘氏一阵阵胆寒。
她的脸上抽了抽,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周记在镇上有多大她不是没听说过,单一个周记尚食楼,一天的流水都够她一家子吃十年的了。
“嘿嘿!小兄弟言重了
!言重了!”
刘氏脸上堆着个人畜无害的笑,一步步退离了马车。
刚回到人群,就跟旁边的叨叨开了。
“神气些什么!不就是个破马车,买了些破东西嘛!说得好像老娘没见过似的!”
旁边一个听不下去了,回了她一句:“我说刘氏,你几时买过那么多东西,你们家里有那么富裕?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把欠我那几十个铜板还一下呢!”
刘氏看着旁边的老张媳妇,脸上堆满了笑。
“我胡咧咧你也信,瞎说的瞎说的!”
众人笑开了。
林小翠可管不了她们在聊些什么。
从下了马车。
她就连忙往一片狼藉的院里走。
四下里查看一番。
就剩下两棵杏树了,浇点水,兴许还能活。
林小翠站在院子里,眼前漆黑一片。
无比庆幸前几天想着马上要到雨季了。
未来半个月都是阴雨绵绵的,山路不好走,特地把所有的货都给卖了。
银子藏在了育种实验室里。
而且前些天,天天伺候林小草,把家里的粮食都吃干净了。
看样子也就烧掉些家具被褥的,倒也损失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