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漱完就好好休息吧,这几天肯定都没睡好。”
白洛起身,脸颊染上一抹霞色。
“我要你陪我。”
杨天财偶尔耍起小性子来,倒叫白洛没了脾气。
她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之后,才留了下来。
二人同床,分被。
杨天财几次想要凑过来,都被白洛轻轻推开,“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这点皮外伤不碍事。”
男人在床上都会变成无赖吗?白洛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还吃着药呢,至少还有一个多
月的时间,不能那个。”
白洛低声说着。
“药?”
杨天财想起来了,虽然有些遗憾,不过白洛心里还牵挂着未来,他也知足了,只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白洛感觉到忽然伸过来的东西,忍不住瞪向杨天财。
“我知道,不能那个,但是想你得紧,就在这儿待一会儿,绝不乱动。”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白洛轻叹了一口气,只好由着他了。
翌日清晨,鸡啼过第一声,连朝阳都不曾露面,天边只有一抹鱼肚白时,霜花巷里又出了一桩命案。
邹家的院子彻底在街坊口中变成了凶宅,只不过这回捕快赶过来,查验了一番之后,认定丫鬟怡心是自己上吊而亡,与别人无尤。
另外一个院子住的两个小厮可是吓得不轻。
发现怡心断气的是习惯早起的郑英,他路过怡心住的屋时,瞧见窗前的影子,以为怡心也起来了,就招呼了一声,结果无人应,那影子也一动不动的。他觉得古怪,便上前敲门,可那门根本没拴,一敲自己就开了。
开门之后的景象,把他吓得可够呛。
待消息传到乾里巷时,白洛刚刚起床,杨天财还在睡着呢。
黄韵把话传到之后,白洛赶过去时,只是跟捕快循例交代了一下自己前一天的安排,将两个小厮接了回来。半道上还遇到了小邹公子,他本来是打算回来跟他们家商量一下是否续租的事情,结果就听说了最近接连二三
发生的惨事,也是叫苦不迭。
小邹公子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谈续租,主动提出把剩下两月的租金退还给白洛。
白洛却没要。因为他们家里的事,连累霜花巷整条街名声都不太好,她也很是无奈。
“听说苏大夫最近也在尚阳城,我叔父生前最得意的弟子,我反倒只闻其名,却没怎么见过面。”
小邹公子岔开了话题,免得勾起白洛伤心事。
“哦,他昨天出城了,有些事情,你找他有事吗?”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顺便想拜访一下,如果他这两天回来的话,麻烦替我转告一声。我就住在云来客栈,三日后才会返回故里。”
小邹公子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