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郁郁葱葱,阳光洒下了斑驳的影子。
“宸队,这次是你主动碰我的,两次了。”
安宁挡住他的去路,嘟着嘴重复道,“你强吻了我两次。”
少年红润饱满地唇上开出了娇艳的花朵,红的耀眼夺目。
微微翕合,勾得人抓心挠肺。
战北宸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抚摸安宁的唇,“疼吗?”
声音微哑,微柔。
“很疼。”
唇上地力道还请,安宁还是龇牙咧嘴,点了点头,“宸队,你咬我了,还不让我还手的,真狠。”
男人指尖微动,渐渐曲起——
没有道歉,只有长久的沉默。
精致如画的脸上,水珠未干,还闪着细碎的微光。
“战北宸,回应我。”
“宸队,你怎么了?”
安宁虚空朝他伸手。
男人好像才注意到她,微微怔住,如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什么是喜欢?”
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之后的训练,安宁再也没见过战北宸。
叶沙雕说宸队出任务去了,归期未定。
野外生存训练悄然拉开了序幕。
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和简笔勾画的地图,他们五个人必须在两天时间内取回唯一的任务目标。
危险未知,埋伏未知,路线未知,胜利者只有一人。
安宁和宁泽结伴而行,两天两夜,这个少年都对她照顾有加,让她几乎以为宁泽喜欢她。
直到今天,当宁泽用枪对准她的时候,她才幡然醒悟,果然是任务做久了,变得太自信太自恋了。
安宁冷声问道:“宁泽,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倾,我不想伤害你。”
宁泽握抢的手微紧,愧疚道,“但,我必须拿第一!”
砰——
特质地子弹破空而出,擦过小腿,痛得安宁皱眉,厉声吼道:“说好的战友情呢,你骗我!”
“其他人已经全部阵亡了,只剩下你。”
宁泽闭上了眼,凉薄的唇微启:“苏倾,对不起。”
我擦!
盲眼枪击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