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意外的眼熟啊,安宁微愣。
突然,脑海里轰隆一声响,这不是她很久以前对小哑巴做过的事吗?为了保命使美人计给他喂毒!!!
安宁忐忑地用舌尖顶了顶牙关。
什么都没剩下,她的毒,她藏的……
特么的,那是唯一的机会啊!
竟然真给小哑巴顺走了,还是用男色诱惑走的!我屮!
安宁指着他,怒目而视,“小哑巴你——,我——”
“圣女,我没有杀白沐风。”
少年紧抿着唇,墨色的眸子里闪过多种情绪。
有担忧、无奈,满满的痛楚,似乎还有对她的自责。
因为怕她死,所以撤去一切可能的危险;
因为枉顾她的意愿,所以便忍不住自责,觉得自己是错的,但是又必须如此。
他终于望向她,轻轻地问,“你不要,做傻事,可以吗?”
声音哑涩僵硬,还像以前一样一字一顿。
他在紧张。
安宁勾唇,冷嗤,“为什么认为我会做傻事?”
他捏紧了指尖,认真地说,“我不能冒险。”
不能再失去你了。
可是啊,与白沐风无关,是我要死,活不成,你明白吗?
“呵……”
安宁又笑,美得令人炫目,凉薄得令人心痛。
“我改日再来看你。”
千凛起身,目光微闪,似乎不敢再触及她冰冷的眸光。
“不许走。”
安宁伸手,紧紧捏住他的腰带,不让他退开。
少年耳根处悄然爬上一抹微红。
安宁便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眯起眼笑,“呵
,很烫哦。”
“我的宫主大人,你躲什么?”
红唇在他耳边吐息,舌尖轻舔,“当日,你可不是这般。”
嘴角掠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呵……总是很无辜很纯情地做着很……孟浪的事呢。”
“当日在冰凛至境……”
少年眸色微变,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安宁只是笑,手指勾起,扯去他的腰带,缓慢地挑开他的衣物,就像那时做的一样。
红唇停在了他的唇角,轻笑,“当日,在冰凛至境,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安宁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仿若蛊惑般魅声低语,“我的宫主大人,还满意么?”
“圣女,骗我?”
沉哑的声音从少年紧抿的唇瓣溢出,是生生压抑的结果。
敏感又脆弱的样子,真是令人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