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望着掌心的黑气出神,安宁连忙扶起白沐风,天真地说道,“意中人,坏老头中毒了,我们快跑。”
庄主白迟的眼冒着寒光,怒瞪着她,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寒意,“姑娘想必不是一般人吧,接近我儿有何目的?”
闻言,女孩有些欢喜,挑唇笑道,“我当然不是一般人,我是神医啊。”
“你——”
眼见着他发怒,安宁坦然地望着他,直白道,“我接近他当然有目的,我喜欢他,要嫁给他。”
话音刚落,管家捂着胸口姗姗来迟,在门口叫嚷道,“庄主恕罪,是老奴没有看好阿妁姑娘。”
刚到门口,他便栽了个底朝天,再没醒来
了。
安宁:……
瞎掺和,早知道就多放点毒了。
庄主白迟眸光更暗沉了几分。
“妖、女!”
他细细打量安宁,终于开口,一字一顿颇为狠戾,“休想!”
呵,算你有点眼力劲,她现在可是那个……额,好像是镜殇宫的圣女。
“坏老头!”
面纱下,安宁神情淡漠,嘴上却毫不留情地杠上。
闻言,庄主白迟丢了棍子,虚空取来了一把剑。
剑出鞘,剑身几近透明,寒气逼人。
这不是小哑巴的冰剑吗?
安宁愣住,不由地上前几步想看个清楚。
白沐风连忙将她护在身后,“爹,阿妁她不是妖女,她只是……暂时不懂事,孩儿会教她。”
“善恶不分,任性妄为,对长者下剧毒,这便是你说的不懂事?”
“不是!在孩儿心中她自是千般好万般好。”
白沐风嗓音柔柔,哪怕此时此刻也保持着温润优雅。
“白沐风——”
庄主白迟气得颤抖,“你为了个来历不明的妖女忤逆生父?!”
“孩儿心属阿妁,情难自禁,求爹成全。”
白沐风再次跪下,还拉着安宁下跪。
安宁暗自皱眉,十分不乐意,“坏老头,我便是不懂事与你何干,你又不是我爹!我才不要跪你,意中人我们走。”
爹在气头上,若阿妁不走,恐怕有生命危险,如今有毒压着,能争取些时间,还是先带阿妁离开为好。
白沐风反握住安宁的手,低头歉意道,“事急从权,求爹谅解。”
“放肆——”
冰剑飞起,带着山雨欲来的气势袭来,击破了白沐风临时支起的透明屏障。
噗——
“阿妁……快逃……阿妁……”
白沐风将她推开,重重跪倒在地,纤尘不染的白衣上满是鲜血。
【作者题外话】:要不要站几秒白沐风呀?(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