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眷恋地停留在她的眼睛上。
安宁眨了眨眼,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嗲地声音问道,“小哑巴,他好像吐血了,你帮我救救他好不好?”
额,把自己都给恶心到了。
下一刻,明显感觉到了少年身上的寒气涌动,冰剑轻响。
安宁一个紧张,迅速握住他持剑的手。
手指悄咪咪往他掌心送,勾住他的手指,似与他一起持剑。
冰剑不响了,寒气也淡了,怪异的是,她悄悄抬眼的时候,又瞥到了他眼底漾着浅淡的蓝。
深邃如海,喜怒不辨。
少年未低头,安宁目测了下,亲他的可行度。
嘴和耳朵都不用想了,太高。
锁骨?
还得扒衣服,需要时间。
喉结,还是下巴?
安宁踮起脚凑过去,快狠准地吻上去。
软软的,暖暖的,有呼吸哎。
她好像亲到了他的……嘴?
安宁的眼睛又眨了眨。所以,她什么时候长高了吗?
不对,他什么时候低头的?
不管了!先吻再说。
安宁探出舌尖,轻轻
地描摹他的唇线。
尔后,大胆地敲开他的牙关,乘虚而入。
少年捏紧了剑。
半晌后,唇分,带出暧昧的银丝。
安宁在他唇瓣吐息,“小哑巴,你看哦,他的伤本来就重。为了小小的恶趣味,我还加了点料。虽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总归明白,他要是死在这里我就完了,如果他活着,是不是就能给玄邪羽找麻烦呢?”
安宁不敢看他的脸色,不过冰剑没响,应该没多大问题。
她真的越来越喜欢这把剑了。
好乖哦。手指摸了摸。
少年羽睫颤了颤,陡然睁开,幽深的冰蓝色。
安宁没看见,只继续道,“你帮帮我吧,你最好了,我知道的。”
嗓音很甜很温柔。
唇瓣很甜很香软。
安宁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果然,少年退开,走进了屋里。
虽然还是没多少表情,但至少冰剑没瞎叫啊。
安宁唇瓣上扬,点了点头,笑容十分之甜美。
忽然,冰剑出鞘,寒芒摄人。
剑尖直指地上之人。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