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珠诱人,声音撩人,这般单纯坦率,又魅惑天成。
一种人……意中人……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都怪他,白白害了这么单纯的姑娘。
白沐风几乎想也不想,闷头栽进了药水里。
被溅得满脸水的安宁:……
“意中人,你的脸没受伤,不用泡药水的。”
白沐风憋着气,在水中狠狠自责着。
他的意志力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或者说,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色而不自知呢?
安宁静静欣赏着,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意中人,你待很久了,会憋坏的~”
没反应。
“呵,那你就多尝尝我的药吧。”
安宁绕着浴桶慢条斯理地走着。
终于,水面浮出水泡,安宁这才将人捞出来。
白沐风已然昏迷,陷入了梦境。
安宁扶好他的头,让他不至于淹死,静下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一
声激烈的轰鸣。
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冰剑的振动。
哪怕被人死死摁耐住,依然发出了声响。
安宁又偷偷对白沐风下了点迷药,确保他不会中途醒来,这才出了房门。
天色已暗,门外,少年负剑而立,玄衣清冷,仿若在周身筑起了一道墙,将所有人阻隔在外。
安宁喜悦地说道,“千凛,你来得正好,我今天救了一个人呢。”
“圣女,为何,救他?”
少年神色淡漠。
安宁弯了唇角,“噢,他长得好看。”
千凛不再说话,甚至没有再看她。
眸光清冷,隐约地还有几分骇人杀意。
安宁心里一个咯噔,差点忘记他的身份。
“千凛,你生气了?”
安宁轻声问道,漫步走近,仿若每近一步,那道墙便崩塌一角。
“不会,生,圣女的气。”
少年捏紧了剑,俊美绝伦的脸上,墨黑的双眼变得冰蓝,沉寂无波,漂亮的唇崩成了一条线。
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她太知道如何对付了。
“那便是吃醋了。”
安宁加快步伐,走到他面前,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小手指指腹轻轻擦过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