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缭撩,红唇香软,气息微凉。
少年羽睫轻颤,墨黑的眸晕染出清浅的蓝。
“这便是答案。”
安宁抬起头,眉眼弯弯,面纱下唇瓣上扬,“你还要问吗?”
少年抿紧了唇瓣,冰蓝的眸子凝视着她,一眨不眨。
冰剑轰鸣——
安宁轻笑着,抚上剑鞘,随口问道,“不日你便要开始试炼了,会不会想我?”
想……从未有过,哪怕是养大他的主人。
主人说他凉性薄情,对任何事、任何人均无动于衷。
思及此,千凛坦率地摇了摇头。
“呵,你会有第一次的。”
必须让他习惯,让他
每到此时便抓心挠肺地想念。
安宁挑开面纱,唇瓣再次覆了上去。
少年眨了眨眼,身体却骤然僵住。
似乎每次,只要圣女这样做,他便像是被点了穴道,短时间内无法动弹。
或者,“圣女,又对我,下毒了么?”
没有半点责怪,只是单纯的疑惑。
安宁失笑,唇瓣摩挲他的,蛊惑低语,声音娇媚撩人,“若这便是下毒,你想不想多来几次?”
他不太明白。千凛抿着唇,没再说话。
安宁继续吻他,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放肆又惬意的。
小巧的舌尖挤了进去,调皮地舔了舔他的舌。
旁若无人般,横冲直撞,攻城略地,轻柔地一一拂过。
从唇齿间始,牵连地身体每一处都开始颤栗。
当日,他知圣女是为了保命向他下毒,那今日呢,又是什么意思?
千凛捏紧了指尖,缓缓闭上了眼。
他不由自主地回应,仿似做了无数次一样,贪婪,迷恋,忘乎所以。
翌日。
安宁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千凛呢?”
“启禀圣女,千凛护法今日一早便离开了。”
“嗯。”
安宁一边梳洗,一边吩咐婢女,“传令下去,每日派人给他送饭菜,旁人若问起,便说他伤重不虞,要养身体。”
顿了顿,又道,“哦,送去之前,来我这一趟。”
“是。”
婢女从命退下。
烛火灼灼,白纸黑字,一笔一划,皆是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