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妁,果然又是你!”
玄邪羽冷嗤道。
“嗯,是我。”
安宁坦然道,“身为圣女,我有义务替镜殇宫除去祸害。”
玄邪羽眼眸一沉,杀气腾腾,摸上了腰间的链剑。
还未等他拔剑,安宁便又笑了,“劝宫主三思,现在的你可不是千凛的对手。”
玄邪羽暗暗压下杀人的冲动,寒声问道,“要如何才能给出解药?”
“娶我啊。”
安宁轻飘飘地笑道。
玄邪羽瞳孔微缩,开始打量她。
女孩一袭如水白衣,眸色亦沉静如水。
看不透!
他忽然觉得那面纱很碍眼。
玄邪羽凝视着她,“你敢吗?”
“不敢的可是宫主。”
安宁抬步,款款向他走去,笑意盈盈,不达眼底,“别
忘了,你本来就是要娶我的,如果不是爹爹去了,难道你敢不听话?”
“苏妁,你又搞什么名堂?!”
安宁挑了眼角,笑道,“名堂没多少,心意却是满满。”
“你到底什么意思?”
玄邪羽猜不透她,只觉得莫名烦躁。
“你猜啊。”
说话间,安宁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轻纱掠起,露出女孩洁白如玉的面庞,她唇角微勾,低语道,“哥哥以为我为何要动水玲珑?”
“你,喜欢本座?”
话刚出口,玄邪羽便像是咬了舌头般静默,皱眉。
面纱幽幽落下,安宁轻笑出声,“哥哥到真敢想。”
“不过……”
顿了顿,安宁启唇,表情有些严肃认真,“喜欢哥哥你,很难么?”
“休要骗本座!把解药拿出来!”
他自己嘴上不信,心里却有几分笃定。
目光微闪,声音少了些底气。
像玄邪羽这般邪恶黑暗之人,确实只有水玲珑是他唯一的光,可是……若与他青梅竹马的女孩也是一道光呢?
“解药就在我衣下,我唇间,你来取啊。”
安宁眯起眼睛,缓缓道,声音轻轻柔柔的。
薄薄的面纱下,女孩粉唇微翘,她漂亮的眼睛里噙着魅惑,仿似无形中多了几许勾人的魔力。
他要解药,救玲珑,更要解药,制服镜殇宫众人。
玄邪羽伸出手,尚未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