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司陌尘一边享受着一边问:“这……对孩子没影响吗?”
公孙离月喝了一口果汁:“放心,他不在。”
司陌尘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男人都能怀孕,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他享受着足浴带来的快乐感,整个人身心放松地躺在塌上。
只是牢门边上的那两个人似乎站得太久了些,他轻合眼眸微微启唇:“你们二人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公孙茂和公孙文彦呼吸一滞,急忙现身。
“参见御王殿下,御王妃。”
公孙离月睁开眼,看到父兄二人,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司陌尘。
“爹,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狱卒们和泰安箫荷也立刻行礼:“参见两位将军。”
公孙离月示意众人下去,就留下泰安和箫荷在给他们做足浴。
司陌尘神色如常地开口:“如今本王和王妃已经成了阶下囚,难得你们还过来探望。”
公孙茂看了看二人,也终于想起来了来这里的目的:“下官已经去见过皇上了,皇上说,只要月儿答应给皇上医治,皇上就立刻放了王爷和王妃二人。”
公孙离月淡笑一声:“那爹有没有想过我为何不愿意医治皇上?”
公孙茂和公孙文彦对视了一眼,一开始只是想要救她出现,现在停了公孙离月的话,不由得开始深思起来。
“难道说皇上的病对于三妹而言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公孙文彦猜测。
“如今连张御医,张天罗都束手
无策,我又岂会有办法?倘若在我医治期间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停了公孙离月的话,公孙文彦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公孙离月从来不会因为抛开责任而不医治。
“三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公孙文彦又低声问。
公孙茂说道:“你若是有办法,哪怕是拖个一段时日,好歹也能让人知道你已经尽力而为,皇上说了,不会怪罪于你。”
“没办法。”
公孙离月这次是铁了心不会救。
公孙茂又看向一旁只顾着享受的司陌尘,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两人根本没有要离开天牢的意思。
足浴结束后,泰安和箫荷端着洗脚盆出去了。
司陌尘开口道:“有劳大将军和骠骑将军费心了,二位请回吧,怕是这段时日朝廷要动荡了,本王不在,还请二位照顾好三皇子,他尚且年幼,莫要让他成为任何人摆布的对象。”
如今皇上那儿传出已经写了传位昭书,更是传言是传位给三皇子,所以太子和三皇子之间必然要有一战。
即便是三皇子不主动出击,太子和皇后也不会让他多活一日。
而皇后和太子势力庞大,三皇子这里怕是势单力薄要成为刀俎上的鱼肉。
司凌霄一心要铲除觊觎皇位之人,没想到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还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若非他心思不正,公孙离月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他并非无药可救,而是他没必
要再救。
公孙茂和公孙文彦离开后,公孙离月还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