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及时挽救,这才免得如嫔一针毙命。
她一边阻挡着侍卫进宫,一边给如嫔施针,就连一旁受了重伤的司翼风也看得愣住了。
就在最后一针收起之时,外面响起了小太监的声音。
“皇上驾到!”
看来司凌霄也得知了这边已经打起来了,所以立刻赶了过来。
公孙离月收起最后一根银针并收起鞭子的瞬间,那鞭子不听使唤地朝着皇后的脸甩了过去。
所有人都惊呆住了,甚至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虽然只是带到一些,但是皇后的脸还是瞬间流淌鲜血。
皇后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感觉到脸上的温热,她缓缓升起手,随后摸了摸脸颊。
满手的鲜血让皇后的脸变得惨白。
“啊……”
皇后大声惊叫着晕了过去。
对于女子而言,脸就是最重要的,而对于宫中的女人而言,脸就是命。
没有了姣好的容颜就等于失去了恩宠,女人一旦没了恩宠,在皇宫之中也就失去了地位。
从而牵扯到的是整个母族。
公孙离月也没想到自己的鞭子竟然还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时间站在司凌霄跟前,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
她知道,这一次是闯了大祸了。
御书房
司凌霄坐在龙椅上,公孙离月站在殿中。
他可喜欢极了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特别是在公孙离月跟前。
而公孙离月不确定司凌霄会不会公报私仇,所以一直在揣测着。
“你终于怕了?”
司凌霄的声音
沉沉传来。
他早已中气不足,却还是一副王者姿态。
公孙离月感觉到他大限将至,可是他还想掀起风浪。
见她不说话,他又道:“我还以为你有御王撑腰可以为所欲为。”
因为御书房中只有他们二人,所以公孙离月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一个王爷怎么比得上高高在上的皇上?”
“既然知道,为何宁愿当王妃也不愿当我的妃嫔?”
“因为我心中只有司陌尘。”
这一句话显然激怒了他:“所以你对司陌尘是动了真心?”
“他对我全心全意,我为何不能对他动真心?”
“御王的府中也有侧妃,还能纳妾,跟我有何不同?”
公孙离月没有回答,若是说司陌尘根本没有动肖楚楚,势必会让振国候去讨伐司陌尘。
司凌霄也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地走下台阶站在她跟前:“张天罗都说如嫔无药可医,你有办法让她起死回生?”
公孙离月眼眸流转,却也没有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不,你一定有办法,要不然你不会如此冒险。”
司凌霄开始说得激动了,不停地咳嗽起来。
“你有办法救她,一定有办法给我医治,是吗?”
司凌霄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眼底却满是笃定。
公孙离月早已看到他命不久矣,因为他的身边,有另一个司凌霄在那儿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