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笑了笑:“只要太子殿下不冲动,至少在这半年内,定然能明哲保身。”
半年后,司陌尘怕是就坐不住了。
许如君深深凝望着她,似乎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一双眼眸红了起来。
她哽咽着开口:“希望将来,你我的孩子都能永享太平。”
公孙离月握着她的手:“若是将来……”
她顿了顿,“我会让你和孩子一起永享太平。”
倘若在这场皇位争夺之战下,御王可以取得胜利,她会让御王务必留下太子妃母子二人。
许如君看着手中的瓶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公孙离月笑言:“打开闻闻。”
许如君不疑有他,打开闻了闻,惊喜道:“好香,淡淡的果香还带着清香。”
公孙离月笑言:“只要你涂抹在耳后和手腕处,就能持香一整日,可比那些荷包好多了。”
“送我的?”
“那是自然,我做了几瓶,一会儿让弦音也拿去,不过每个人的香味不同,所以都是独一无二的。”
许如君弯着眉眼笑了笑,眸光微闪,还是将心底的话说出了口:“今日云舒过来找太子,两人在书房说了许久,我听到云舒说王妃去宫中是假借看望如嫔之名为了和三皇子商谈合作,还说御王有意要扶三皇子上位。”
公孙离月直言道:“三皇子虽然年少有为,但是在朝中支持者甚少,而且皇子能坐稳江山还是要看母族,看背后是否有人鼎力支
持,光是他一人之力怎么行?御王若是正要扶人上位,扶三皇子上位和扶太子上位又有何区别?”
“那云舒为何要这般说?”
“此事怕是梁崎巍都不知道。”
公孙离月这一点倒是确定,因为梁崎巍做事缜密,绝不会贸然行事。
他左右逢源,无非就是看看太子和三皇子哪个更能做一国之主。
“不过,你知不知道皇后娘娘最近有什么异常行为?”
公孙离月随后笑了笑,“倘若我找不出那毒的来源,怕是很难在最快的时间找到解药。”
许如君想了想,看着公孙离月,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或许是春季里的花卉多,母后派花房给各宫都送了很多的盆景和绿植,不过也有西域进贡的花,听说有些能治病,有些能制毒,无论是治病还是制毒的花,母妃都送去了太医院。别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公孙离月细想了一下:“看来我还要找张天罗问问才行,不过太子妃,你现在一定要立刻回太子府,让太子莫要轻举妄动,千万不要相信云舒的话。”
许如君听了公孙离月的话,立刻去找太子司翼勤。
而她离开的时候司月冉看到了她,随后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许如君回到太子府,想要让司翼勤莫要听信谗言先不要冲动,谁知他已经去了军营。
她正想赶去军营的时候,忽然有人出现在她身后,随后一掌劈了下去。她转身看去,只见人影一闪
,而后似乎还有人冲出来,她便没了知觉。
当晚,公孙离月正在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刚打开房门,一个黑影就直逼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