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尘抱着公孙离月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人送去了御王府关雎楼。
只是他发现,公孙离月竟然没了脉搏。
而在他们离开大将军府的时候,一个人影闪了进去。
就在奴才们挺吩咐将柳茹春拉去乱葬岗的时候,苍冥指尖一动,将柳茹春背后的银针隔空取出,随后立刻离开。
关雎楼中,司陌尘急着要找大夫,忽然想起公孙离月昏迷前说的话,立刻顿住脚步。
随后他冷声吩咐:“狄勇,去找苍冥。”
不过还没等狄勇走出去,苍冥就犹如天神降临,直接出现在众人跟前。
对于苍冥因为公孙离月而随叫随到的景象,司陌尘有说不出的难受。
“你是鬼吗?不知道走正门?”
司陌尘对着苍冥开始发脾气。
只是下一刻,他开始意识到,原本他沉稳的性子
,似乎因为公孙离月和苍冥总是莫名的失控。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怒火,眼睁睁看着苍冥无视他的存在,随后坐在床沿上给公孙离月把脉。
“我们夫妻的床是你能坐的吗?”
司陌尘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冲了过去。
谁知道刚冲过去,苍冥的手一挥,他再次被结界隔绝,而他因为走得急,一瞬间撞在结界上,鼻子被撞歪,直接流出了鼻血。
司陌尘眼睁睁看着苍冥对公孙离月“为所欲为”
(望闻问切),而他则顺着结界滑落下去。
再等苍冥走出结界的时候,司陌尘明显看见公孙离月已经面色红润,不再是刚才惨白的脸色。
“你对她做了什么?”
司陌尘怒问。
苍冥则是神色平静:“你不是看到了还问?”
司陌尘哑然,他是看到了,但是那些能算看到吗?
就仅仅看见苍冥对着公孙离月伸出手掌,掌心出现紫气,而那道紫气直接灌入公孙离月的体内。
所以他是在输内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用的什么妖法?”
苍冥就好似看傻子一样看着司陌尘:“是一个永远不会伤害她的人。”
这话可把司陌尘给噎死了,这明显就是在嘲讽他一直让公孙离月受伤。
公孙离月终于醒了过来,随后坐起身,感觉竟然是神清气爽,就好似长长睡了个觉。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公孙离月向苍冥道谢。
苍冥走过来,将银针递给她:“还好关键时
刻你能想到我,不过下次不能再这么做。”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真是不要命了。
公孙离月自知失误,但是也无可奈何:“若我不出手,我爹优柔寡断的性子不会出手。”
她苦涩笑起,“真不知道当初他那么干净利落地把我娘打到难产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你爹爱你娘,但是对柳茹春,他还有利用,原本他还想着利用柳茹春带出去假消息,随后将梁太师祖孙一举歼灭。”
司陌尘蓦地看向苍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