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办法。”
司月冉眸光微敛。
小桃看着她的肚子扶着她上床歇息,之事心中一直有疑问:“公主,这孩子……真的是御王殿下的吗?”
忽然,一道冷眸凝过来,小桃吓得心头一惊:“奴婢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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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司陌尘头痛欲裂地醒过来,见自己已经在轩辕阁,不由得问一旁伺候他起身的泰安。
“本王为何在这里?”
他不是在司月冉那儿?
看到狄勇,忽然心中一喜。
一定是公孙离月让他将他接过来的,只是怎么没去关雎楼?
不过这么看来,她还是吃醋了。
泰安看着司陌尘一个人想入非非的傻样,立刻上前伺候他盥洗更衣。
“王爷醒了?昨日王妃一听说您在公主那儿,可是哭了好一会儿,又好面子不敢亲自去请王爷,所以让奴才带王爷回了这里。”
“她哭了?”
司陌尘有些不敢相信,“她也会哭?”
泰安将早膳摆在桌上:“王妃平日里看着什么都看得开的模样,实际上可脆弱了,而且还担心王爷因为宿醉早上胃不舒服,就命厨房熬了红枣燕窝羹暖肚子,请王爷吃完了再上朝。”
狄勇不得不佩服泰安的说谎能力,这些都是他自己准备的,王妃怕是现在还在呼呼大睡。
司陌尘一边吃着一边得意:“算她还有点良心。”
他就说,以他的相貌和地位,怎么可能有女人不喜欢他的。
公孙离月起来地时候司陌尘已经去上朝,而阿奴已经将昨夜的情景告诉她,她也只是说了一句“多事”
,也并没有怪罪泰安。
她很清楚,泰安是一心为了她,所以才会做那个和事佬。
只是司陌尘还是不了解她,他想要让她一心只有他,他就不该做那种故意让她吃醋的事。
“去备好马。”
公孙离月梳妆过后道。
金玉疑惑:“王妃要出门?不去给太妃娘娘请安?”
今天那两个肯定会积极去请安,若是她不去,想必又会被扣上什么罪名。
公孙离月站起身,摸了摸腰间的玉骨鞭:“自是先去请安,要不然你以为泰安那小子能平安?”
萧荷歪着脑袋问:“王妃是说……月公主会添油加醋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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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居
公孙离月过去的时候,果然看见司月冉已经到了,还十分恭敬地站在门口,等着萱太妃念完经出来。
当她看到公孙离月的时候,收敛锋芒走上前:“参
见王妃,给王妃请安。”
司月冉从头到尾不提“御王妃”
而只是说“王妃”
。
公孙离月微微颔首:“公主殿下客气了,你是御王府的贵客,不必多礼。”
两人看起来都十分客套,实则在眼底早已波涛暗涌。
佛堂内,念珠站在窗口偷偷看着眼前的一切。
司月冉再次福了福身子:“还请王妃恕罪,昨夜和王爷促膝长谈谈及儿时趣事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王爷就耍性子说要跟以前一样跟我同塌而眠,不过王妃放心,昨夜王爷是睡在贵妃榻上,王妃可不要跟王爷生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