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一直觉得一个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可是现在看来,公孙离月说的话一点都没错。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明明之前他爹对柳茹春恨之入骨,都不去他房中了,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还能纵容,就连他这个儿子都要隐瞒?
他真的没想到,他爹竟然会对一个接进府的外室用情如此之深。
而此时此刻,公孙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匍匐在地,一副担惊受怕地模样。
太子还在被禁足,让他在太子府学习兵法和治国之道,所以并不在朝中。
一旁梁崎巍一派的大臣们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护国大将军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梁崎巍站在一旁开口,那语气别有深意。
公孙茂并未动,只是那一双眼睛微微动了动。
司凌霄怒问:“你还有话要说?”
公孙茂惶恐不安地跪在殿中,声音都带着颤抖:“回皇上,其实微臣贱妾自从陇西县回来后就变了个人,整天疑神疑鬼的,还说有人、有人一直在监视她,微臣在府上也是遇到过几次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何方人士,但是想要去抓又几次不见踪迹,贱妾若非迫不得已,也不会请道士前来
做法,只求心安。”
“所以你是知道的?”
司凌霄的眸底迸发出一抹危险的光。
公孙茂颤颤巍巍道:“微臣也是昨夜才知晓,本想着今日下朝后好好教训,没想到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置微臣于死地。”
言下之意,他也是刚知道,而柳茹春之所以如此,是有心人在陇西县就开始装神弄鬼,到了将军府还不肯放过。
而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今日。
所以这个人就是想要将公孙家拉下马。
而能动这个心思的,如今也只有梁家。
梁崎巍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本想落井下石,没想到被这个老狐狸摆了一道。
天知道他所说的有人装神弄鬼是不是他自己设下的陷阱,随后等着梁崎巍的党羽去钻。
梁崎巍微抿薄唇,眸光微敛看着跪在地上的公孙茂。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无辜的?”
“微臣没有管好府上,微臣有罪。”
司凌霄的目光扫视着朝堂中的这些大臣。
这些人一个个都各怀鬼胎,没一个是简单的。
而且若是这个时候惩治了公孙茂,那么梁崎巍这里的人就更能有这个实力拥护太子,那么他这个皇帝就做不长了。
倒不如这次放公孙茂一马,也让他记得他的恩情,将来若是有事,也能让他只效忠于自己。
“念在你也是被蒙蔽了,朕这次就饶了你,但是你府上的那个女人,回头给朕一个说法。”
公孙茂和公孙文彦千恩万谢地站起身,走
到一旁的时候,公孙茂还轻轻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
抬眸间,梁崎巍和他目光相撞。
就在公孙茂的嘴角不着痕迹扬了扬的时候,梁崎巍心头猛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