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的目光落向躺在床上的柳茹春,随后扬了扬眉。
路威挠了挠头,随后想起肖楚楚一事,蓦地愣住。
“王、王妃,属下还没碰过女人,您不会是让我的第一次献给这个老女人吧!”
路威欲哭无泪。
他是想要让最美好的那一夜留给自己未来妻子的,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贡献出去的。
公孙离月的眼底划过一丝愕然,随后明白了什么,忽而笑了。
“这可是便宜你了,跟护国大将军共享一个女人。”
“算了,这样的福气属下无福消受。”
“若是本王妃让你必须执行呢?”
公孙离月故意逗弄他。
路威心头一颤,一咬牙:“就当练身手吧!”
看着路威悲壮地靠近床边,随后又痛苦地折回:“王妃,男人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想来就来的啊!看着这张老脸,我是真下不去手。”
公孙离月打量着柳茹春:“这不是风韵犹存嘛!”
路威再次硬着头皮走上前,颤抖着双手解开腰带的那一刻,眼前忽然出现一根银针。
“这是什么?”
路威好奇地接过银针,而后难以置信地问道,“刺激血脉可以变长久的?不用这么折磨属下吧?”
公孙离月低笑一声:“谁让你献身了?我爹的女人,就算丢出去喂狗也不能让别的男人共享了。”
路威急忙系好腰带,随后欢天喜地地说道:“王妃这是要偷偷给她治病?”
公孙离月又掏出一根银针,一瞬间掀开被子
扎进了柳茹春的大腿根,随后眸光凌厉:“我可没这么好心。”
话音落下,她再次将又扎了几十针,简直比容嬷嬷还要狠。
路威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一幕:“王妃这是……”
“另一条腿归你,只能扎在隐蔽处。”
公孙离月一边拼命扎着一边说道。
路威明白了,急忙爬到床上开始不停扎针。
只要不让他献身,别说扎针,让他剁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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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起夜的丫鬟似乎看到了柳茹春房中有人,原本以为是公孙茂,但是看着身影又不像。
她本想要闯进去,又怕是刺客,若是她贸然闯进去就怕会被当场杀了。
思来想去,她立刻跑出去找护卫,却发现今天居然没有护卫巡逻。
无奈之下,她只能去找公孙文彦夫妇。
而今日常惠绣也没有睡下,就在院子里赏着月色,看到一个小丫头前来,似乎是在意料之中。
“大夫人,春姨娘房中有人,奴婢担心是刺客,但是不敢贸然进去。”
常惠绣言道:“知道了,此事莫要声张,小心……”
小丫头不解,常惠绣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别跟老爷说,以免老爷受刺激。”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似乎有意不让小丫鬟听到似的。
小丫鬟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她的话,忽然明白了什么,捂着嘴不敢吱声,只是一张脸早已吓得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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