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对萱太妃的态度变化也不难理解,毕竟在这个时代,什么都能原谅,唯独
背夫偷汉和无所出不能原谅。
所有人都在庆幸自己可以伺候御王,只是下一刻,大家都开始担忧起来,一下子这么多女人竞争,而且大家家世都不俗,这竞争也太大了些。
“今日就到这里,所有人都回去准备准备。”
萱太妃因为此事扰得头疼不已。
“我反对!”
就在这时,门口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人还未到就先闻人声。
那声音中充斥着愤怒、委屈、暴躁和慌张。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望去,一个身影从外面冲进来,不管不顾地穿过秀女们跑到萱太妃跟前。
途中还撞倒了几个秀女。
“母妃,我不同意。”
萱太妃正要回清幽居了,结果看到原本在陇西县养病的肖楚楚回来了。
看着脸色,也并没有大好,想来是怕司陌尘和公孙离月恩爱如初,也怕御王府没了她一席之地。
而现实是,幸亏她得到娘家信息后及时回来,要不然这么多新人进入御王府,还哪里有她的一席之地?
萱太妃对她的莽撞很是不喜,但是念在她有伤在身,听说还是为了保护司陌尘才受的伤,所以她也只能耐心宽慰。
“楚楚,你大病未愈,快回去休息,莫要胡闹。”
肖楚楚气得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豆大的汗水:“母妃,不是我胡闹,是王妃……您怎么可以让她这么胡闹,这些女人即便是家世显赫,但是若一起成为王爷的妾室,让皇上怎么看?让文武百官怎么看?历
朝历代皇室娶妻纳妾都是有规矩的,不能这么任由她胡来啊!”
萱太妃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她这不是也在变相说她和御王罔顾祖宗规矩?
肖楚楚因为气昏了头,不管不顾地怒斥公孙离月:“王妃,你自己四年无所出,就想着用这一群女人讨王爷欢心,难道就没有为王爷想过?你这么做会后患无穷?”
她将一切都归到了公孙离月的身上,在她看来,一切都是公孙离月的错。
公孙离月只是莞尔一笑,随后缓缓走到了她跟前,满眼委屈巴巴。
“侧王妃,这你可冤枉死我了,这些秀女都是母妃找来的,而王爷看谁都好,所以我想着,与其纠结,不如全要了,瞧她们一个个水灵灵的,很有当年侧王妃的风采。”
这话实在是太过讽刺,因为这几年肖楚楚服下了那一粒药丸,虽然命保住了,但是浑身恶臭。
自从上次和那个得了绝症的叫花子有了一夜之欢,她的恶臭确实是没有了,但是另一个症状出现了,那就是比起同龄人老了好几岁。
在陇西县的时候,肖楚楚照镜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她只以为是这次失血过多所导致,然而经过公孙离月这么一提醒,她整个人都濒临崩溃边缘。
说什么“当年”
风采,不就是说她老了吗?
肖楚楚的面目狰狞,摆出了镇国侯嫡女的姿态望着众人。
“你们谁敢痴心妄想,我定不饶你们。”
“楚楚,胡
闹!”
萱太妃气急,“来人,侧王妃身子未康复,将侧王妃带下去。”
念珠吩咐几个奴才将肖楚楚请下去,但是肖楚楚就好似失心疯一般不肯走,一直不停地叫着“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