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剐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我在陇西县听说了宫中出了大事,而太子殿下的态度也是让人捉摸不透,似乎有意让皇上置于险境,所以我打算回来查看情况,但是陇西县又不能缺人,所以三皇子才说他帮着过来打探,若是太子殿下冲动行事也好劝说一二。”
司翼勤蓦地抬眸:“所以司翼风不是为了争夺皇位?”
公孙离月不想偏袒任何一方,所以笃定说道:“这一次,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是我不放心太子这里的情况。”
“可是母后说……”
司翼勤欲言又止。
而是即便司翼勤不说,公孙离月也已经清楚了皇后的意思。
皇后知道太子的才能,若非她母族势力,这个太子之位早就轮不到他了,而且三皇子逐渐显露出了他的才能,皇上对其也格外器重,再加上御王的威望和治国能力,皇后怎能不担心。
但是越是担心越是乱阵脚,越是乱阵脚就越得不偿失。
公孙离月安抚了司翼勤一番,让他近日好好陪着太子妃母子二人,她再去宫中查看情况。
有了公孙离月出面,司翼勤也松了口气。
只是等公孙离月离开后,司翼勤又开始担忧起来:“为何她要帮本宫
?在这个时候,她若是能让御王登上皇位,她岂不是成了皇后母仪天下?”
许如君却言道:“依我看,御王妃从未想过那个位置,也不希望御王得到那个位置。”
司翼勤将信将疑,还有谁会不想当皇帝不想当皇后的?
而是随后一想,公孙离月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存在不是吗?
公孙离月果然很顺利地进入皇宫,直接去了皇上的寝宫,而那个时候,大臣们都下朝了,苍冥和司凌霄正在下棋。
其实以前,司凌霄不喜欢下棋,但是自从成为帝王,就不得不学习治国之道,而在棋盘上就能看出一个人是否能运筹帷幄。
公孙离月也有些佩服司凌霄,一个只想着下半身运动的男人,只想着到处留情的男人,居然能有次改变。
而且在司凌霄的统治下,整个金国被治理得繁荣昌盛。
公孙离月走了过去,有些不悦地看向苍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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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陌尘听了狄勇的禀报,眼底满是诧异,但是须臾过后,又恢复了平静。
除了百官上朝,皇上已经不允许那些大臣们进入皇宫,下朝后不能逗留,就连皇后要找太傅和镇国侯都没机会,这公孙离月竟然能堂而皇之地就进去了?
虽然她并没有大张旗鼓,但是这事终究是瞒不住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知道不是吗?
“御林军全都换了?”
司陌尘问。
狄勇回道:“只是换了一部分,原本安插在
皇上身边的眼线和如嫔身边的眼线都换了,别的都没换。”
司陌尘将手中的剑丢给一旁的泰安。
泰安差点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
这把剑可真是沉,可是他们家御王握在手里怎么轻如鹅毛?
司陌尘接过泰安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汗:“难不成他并不是自己想坐上龙椅,而是想要辅佐三皇子上位?”
泰安将宝剑擦拭干净放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很是诧异。
他们家御王还真是越发不把他当外人了,这些话居然当着他的面说,也不怕他抖出去?
但他是真不想听,要知道这种事情听多了,那脑袋就摇摇欲坠了,说不定什么时候隔墙有耳被偷听了,还以为他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