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楚被司陌尘冷声训斥着,委屈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没有作声,也没有多言,只是紧咬着牙根瞪着公孙离月。
身边传来吹打声,是有人去世,亲友送行。
公孙离月让司陌尘让道,毕竟死者为大。
那些人吹吹打打哭声被掩藏在唢呐之中。
“这是哪家的?”
公孙离月嘀咕了一声。
她不记得最近有人因疫症去世,因为疫症已经得到管控,只要后面继续吃几味药调养便好。
而且凡是疫症去世都会有所登记,随后御王府会替皇上给予相应安抚金。
另外去世的人在家中是要停尸三日,所以这个人定然不是疫症去世。
司陌尘的目光落向那棺木,弄眉微蹙。
三人来到一处空地,周遭空气清新,四周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山头却是绿油油的。
“等老了之后,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养一狗一猫,种一小片菜地,栽种几棵果树,养着几只鸡鸭,听着鸟虫鸣叫,溪水潺潺,儿孙得空回来看看我们,此生无憾。”
公孙离月这般幻想着,却突然想到司陌尘要夺得帝位,忽然有些惆怅。
司陌尘将她的话和她的眼神变化都看在眼里,竟然在一瞬间迷茫起来。
公孙离月转过头,看向司陌尘,补充道:“这时之前我听徐夏莲说的,倒是挺有意境,适合她。”
一旁的肖楚
楚不屑道:“王爷雄心壮志,王妃拿一个乡野村妇出来说什么?”
“你吃的每一粒米,还不是乡野村妇种出来的?而那些菜,还是用乡野村妇的排泄物浇灌的,你还不是吃得很香?”
肖楚楚真的是被恶心到了,捂着嘴差点就要吐出来。
一旁的阿奴捂嘴笑着。
司陌尘勾唇浅笑,只是下一瞬间,眸光一凌,满眼杀戮。
他伸手将公孙离月揽在怀中,随后警觉地看向四周。
“怎么了?”
公孙离月的心也提了起来。
自从来到这里,她都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有刺客出现。
只是他们现在就三个人,若是有埋伏,恐怕会吃亏。
早知道就多带点人出来了。
“王爷,怎么了?是不是有刺客?”
肖楚楚吓得拽着司陌尘的右手臂不放。
司陌尘今日没有带佩剑,所以件肖楚楚拽着他的右手,他拼命地挣脱。
若是刺客真的冲过来,他直接就成了靶子。
被司陌尘甩开的肖楚楚急哭了。
她虽然也是从小看父兄练功夫,但是她养在深闺,最多也就懂个花拳绣腿,打打臭流氓,真的遇到会功夫的,她就玩完。
见司陌尘一直保护着肖楚楚,她的心里对公孙离月更加充满恨意。
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动静,公孙离月想着可能最近司陌尘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过于紧张。
谁知下一刻,她就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十面埋伏。
四面八方的“白衣人”
从雪地中飞出,最后将他
们三人包围在中央,就好似是在给他们送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