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司陌尘一定会将这事告诉她,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时的司陌尘就是公孙离月本人。
公孙离月笑了笑:“其实过去了这么久,很多事情都算了,只要爹开心女儿就开心。”
公孙茂诧异地看看
想公孙离月:“真的?”
公孙离月给公孙茂倒了热茶:“我自小丧母,就剩下爹了,无论如何,我也希望有个人能好好照顾爹,所以我还特意让我师父给春姨娘送了救命药过去,今日是最后一个疗程,等吃完了,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回到爹身边了。”
公孙茂听闻此言有些激动:“你若是真这么想,爹也就放心了。”
如今公孙离月是御王妃,她若是想让柳茹春死,还不是捏死一只蚂蚁,若是她愿意放过柳茹春,便是对他这个爹最大的孝顺。
公孙离月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唯独不能是柳茹春和云舒。
“爹,不知道这么晚了,您找我什么事?”
公孙离月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公孙茂见她头上已经没了发饰,就好似已经睡下又为了他起身的模样。
“原本这么晚了也不想打扰你,这段时日你为了陇西县的百姓劳苦功高,而爹却什么都没帮上忙。”
公孙离月恭恭敬敬地给公孙茂添茶。
帮忙倒是大可不必,不添乱就好。
公孙茂见她身为王妃对自己还是十分敬重,胆子也大了起来。
“过来的时候我在路上遇到了御王的人,不知为何会捆绑了梁崎巍和他的小妾,还有一干手下。”
公孙离月抿唇不语,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公孙茂说话。
这么以来,公孙茂倒是有些尴尬,就好似在唱独角戏一般。
“那个……我询问了过
后他们也不愿意说,就说是御王殿下的命令,你可知发生了什么事?”
公孙离月抬眸,那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又纯真得瞧不出一丝虚假做作。
“想来王爷要抓人定然是事出有因。”
说了等于没说。
公孙茂紧紧绞着她的目光,不相信她什么都不知情:“你真不知道?”
公孙离月眨巴着双眸,而后拧眉垂眸,随后拿着锦帕擦了擦眼角:“是那梁崎巍,竟然将女儿掳走了,还意图不轨,幸亏王爷及时赶到,否则女儿怕是再无颜面见爹了。”
公孙茂有些难以置信,梁崎巍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当初他要将这个女儿嫁给他,他可是提出了条件要一同娶了公孙静,如今却用这种小人的手段去得到公孙离月?
不过她不是最喜欢梁崎巍吗?当初寻死觅活要嫁给他,若是真的被梁崎巍那么对待,岂不是正中下怀?
或者是当初梁崎巍对她的羞辱,所以她对他早已死心,而且还被御王撞个正着,难怪会如此痛恨。
公孙茂有些不放心:“王爷没有为难你吧?”
公孙离月摇了摇头:“没有,还说让我忘记今日之事。”
这就能说得通了,为何司陌尘会直接将梁崎巍押送回京师,而且是深夜秘密押送。
“可这些都是梁崎巍所谓,为何要抓他身边的妾室?”
公孙离月见他很是关心云舒的模样,眉心微拢:“爹难道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云舒的主意,是
她让梁崎巍这么做的,因为她喜欢王爷,想要让我难堪,再无颜面活在世上,如此一来,她便有机会成为王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