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翼风去找太子司翼勤,所以皇宫内的动荡也算是一时能牵住。
公孙离月并非完全相信司翼风,毕竟前世今生不可能一成不变,但是眼下也并没有别的方法。
汪宏博还是不放心,立刻后脚跟上了司翼风,若是有任何变化,都能及时通知司陌尘。
至少在他看看来,司陌尘是最能保证大金国国泰民安之人。
另一边,司陌尘觉得昏昏沉沉中被泡在水里,随后又被一把捞了出来,还细心地擦干身子放在软绵绵的床上。
身上盖着绫罗绸缎面料的被子,直接接触肌肤后有种丝滑质感,就好似轻羽绒在身上撩拨。
司陌尘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甚至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而今日,他好似从未有过的舒适。
忽然,有一只粗糙的手在他的脸上摸索。
他想要睁开双眼,但是怎么都睁不开,就好似鬼压床一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被固定在床上。
而那只手有些放肆,从脸颊到耳廓随后到脖颈,每个地方都是他的敏感之处。
可是一想又有些不对劲,他怎么会在脖子这里这么敏感?
就在那手游移到他锁骨之处的时候,他忽然反应过来。
着身子不是他的,是他的王妃的。
所以这个粗糙的手是谁的?
难道是公孙离月用他的身子在调戏她自己的身子?
这个女人,简直越来越放肆,调戏完他的侧王妃,如今要调戏她自己的身子了?
那手还在不规
矩地游移着,司陌尘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没有那么粗糙。
他从小养尊处优,就算是练剑,也不过是掌心有茧子,不至于连指腹都如此粗粝。
所以这绝对不是他的手!
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调戏他的身子?不对,是他王妃的身子!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瞪大了眼眸怒斥:“梁崎巍,你竟然对老子用迷香!”
梁崎巍对于公孙离月的口出恶言很不满:“还真是近墨者黑,你都跟御王学坏了,以后不准说。”
司陌尘:“……”
梁崎巍俯身过去,在公孙离月的跟前低声言道:“那只是普通的香,为了让你睡得好一些,你刚才的反应……”
他的目光朝着“公孙离月”
的身子看过去,就好似隔着被子能看到她被子下的情况。
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竟是格外摄人心魄。
若不是眼下是司陌尘本人,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早就城府于他了吧?
司陌尘突然想着,如果今日来的是公孙离月,是不是也要被梁崎巍的色相给迷惑了。
越是这么想着,他的心里越不痛快。
“看什么看,快给老子解穴。”
若不是因为自己少了五成功力,就凭他也能困得住他堂堂御王?
而梁崎巍并没有要放开“公孙离月”
的意思,下一刻,他捏起背角:“我会给你一个孩子,让你在御王府有立足之地。”
司陌尘瞪大了眼眸。
什么意思?他还真要跟他来一场激
战?
“梁崎巍,你敢!”
司陌尘咬牙切齿。
他可不想这种体验直接给了梁崎巍,好歹也要给他自己的身子才行。
梁崎巍忽然站起身,随后脱下了衣衫掀起被子躺到了“公孙离月”
的身边。
“你以为这么多年为何你还是没有身孕?”
司陌尘此时此刻心如鹿撞,恨不得现在公孙离月就立刻出现来救他。
“你若是敢动老子一下,我一定将你送去宫中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