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在古代出身很重要,否则做了奴才若是跟错了主子说错了话,直接就要人命了啊!
“王爷,可以起来了吗?该上朝了。”
“公孙离月”
回头看向“司陌尘”
,弯着唇角,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强压着怒火,却又充斥着无奈。
“司陌尘”
急忙穿上鞋子,也来不及用早膳,就匆忙翻身上马朝宫中而去。
“王爷,您等等属下。”
狄勇在身后叫
唤,没见过他们家王爷这么怂的,几乎是怕王妃那一脚直接就朝他踹过去。
果然英勇不过两年,这王妃病好了一回来,他们家王爷又怂了。
只是好像比以前还要怂。
朝堂上
梁崎巍一方和司陌尘一方为了陇西县疫情一事争得不可开交。
梁崎巍一方支持将得疫症的灾民接到京城好生医治,而司陌尘一方的人则支持将灾民圈禁,随后一把火烧了,以免疫情扩散,造成不可挽回的地步。
振国候肖震南因为女儿嫁给了司陌尘,所以只能选择站在司陌尘那边。
太子司翼勤因为近年来司陌尘逐渐威胁他的地位,所以一直和司陌尘站在对立面。
太傅许成望宽厚博爱,所以对陇西县疫情一事也站在太子这边。
平日里肖震南和许成望就不合,当初为了太子妃一事,一个是国舅一个是太子太傅,闹得不可开交。
而且在政见上两人也经常意见相左。
太傅许成望为人正直,对肖震南利用妹妹的权利地位作威作福很不耻。
而这次许成望支持太子,在肖震南看来就是在笼络太子,想要借着太子巩固自己的地位,认为他表里不一。
所以在朝堂之上,肖震南看许成望的表情,那是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肖震南冷笑一声:“许太傅,你满口大仁大义,认为那些得了疫情的灾民也是生命,那我们京城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
许成望觉得肖震南是避重就轻,故意
挑唆:“我从未说过京城百姓的命就轻贱了,所以说要让那些人集中照料。”
“集中照料?”
肖震南冷笑,“谁照料?你照料?而且在运输途中只要有个人逃跑了,随后导致疫情扩散,或者押送地官兵也得了疫症,那整个京城倒是成了疫情之地,到了那个时候,他国岂不是随时随地可以直攻京城?”
一旁的官员连连点头,毕竟大家都是住在京城,还有什么比明哲保身更重要的呢?
司凌霄看向一旁沉思的司翼勤,也想给他个机会。
“太子,这几日你都没有说,只是让大臣们说,你什么想法?”
司翼勤看了一眼十五岁的三皇子已经上朝参与朝政,心中很有芥蒂,就想着要好好表现一番。
他走到殿中,开口道:“父皇,儿臣觉得许太傅说得句句在理,若是直接将得病之人烧死了,那么其它县的百姓该多寒心?以后又如何能相信咱们这些食朝廷俸禄的大臣能为百姓排忧解难?”
这不是顺着太傅的话在说?
简直一句关键的话都没说出口,也没有任何有利的政策。
司凌霄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三皇子司翼风:“风儿,依你之见,应该如何解决?”
司翼风没想到他才第一次上朝就被点名,脸上还是露出了差异之色,但是他依旧少年老成地缓缓走到殿中,躬身一礼。
“父皇,儿臣愚昧,方才听了诸位大臣的话之后觉得都有道理。”
司
翼勤冷冷翻了个白眼,还真是墙头草。
紧接着,司翼风又开口道:“只是儿臣不明白,那些疫情是从何而来?若是不追根溯源,就算是烧死了那些有疫症的百姓,那么往后还会有疫情发生,随着病情的扩散,就会有一县百姓都遭殃,随后是一城,最后便是一国,到时候谁都可能成为那火中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