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勇半天没回过神来,以为司陌尘又失忆了:“王爷,您不是从未来过吗?今天是第一次。”
只是第一次,就找别的男人把自己的侧王妃给办了,还真是人才。
公孙离月尴尬地用手指擦了擦鼻子:“是吗?”
狄勇好奇地看着“司陌尘”
:“王爷,您怎么越来越像王妃了。”
“什么意思?”
公孙离月顺着狄勇的眸光看向自己的手指,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的动作差点就出卖了自己,急忙将手背在身后。
“难道你没听说过,夫妻两个只要在一起时间久了,长得也会越来越像?别说生活习性。”
狄勇挠了挠头:“是吗?可惜属下还没成亲,所以不知道这些。”
这么赤裸裸的暗示,王爷应该懂吧?
谁知“司陌尘”
说了句:“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翌日,“司陌尘”
特地挑了个天蒙蒙亮,丫鬟们还没起身的时辰来到倚梅园。
而这个时候,香织已经等候在门口。
“司陌尘”
走过去,香织看到他,十分错愕。
若是外面的是王爷,那里面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站在门口的公孙离月已经听到了从房间内传出的欢愉声。
她的药效这么厉害,能让他们大战一个晚上,到了早上还不停歇?
她一脚踹了进去,而里面的景象让香织都为之颤抖,忍不住噗通跪倒在地。
“王爷……这……”
她为什么要过来伺候,今
日她应该留在丫鬟房中才对,为何要特地过来?
香织真的是悔恨极了,偏偏撞见了这一幕。
只是当“司陌尘”
将另一半帘子拉开的时候,香织更是忍不住作呕。
那压在侧王妃身上的男人要多不堪就有多不堪,满身恶臭,头发凌乱,还有虱子在脸上爬过。身上更是被虱子咬得全是痒块。
香织只觉得自己浑身也是奇痒难耐。
“司陌尘”
站在床头,一掌将两人全都打晕了过去。
“本王念你还小,想给你适应的机会,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本王行苟且之事,还跟这么一个肮脏不堪之人。”
“他”
咬牙切齿地说着,其实就是将这些话都说给香织听,为了以后做准备。
而香织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司陌尘将人提走扔出去,几个暗卫将这乞丐又转瞬间带走了。
“司陌尘”
走到香织跟前地时候,满是无奈的口吻:“先别跟侧王妃说本王来过,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你性命难保。”
香织恍恍惚惚,直到“司陌尘”
离开,这才反应过来他说得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被侧王妃直到她看到了这一切,知晓了这一切,而这一切是侧王妃并不希望她知晓的,那么她最终的命运只有“死”
。
她这个时候应该要感谢王爷的提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房间里恶臭味实在是太重,她立刻打开了门窗,随后等味道散去了,这才让小
丫头准备洗澡水。
“侧王妃,侧王妃……”
香织试图叫醒肖楚楚。
只是肖楚楚因为昨夜太疲惫,所以在被香织叫醒后,直接在浴桶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