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秀了秀自己的肌肉:“你觉得你打得过我吗?”
司陌尘:“……”
忽然,公孙离月被司陌尘一把拽入怀中:“你应该不希望你的身子也让我体验做女人的快乐吧?”
公孙离月却并没有害怕,噗嗤一笑:“王爷请随意,反正用的是我的身子,丢的是王爷的脸。”
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那也不能怪她了。
司陌尘只觉得自己这次是吃了闷亏。
他的身子被公孙离月利用,可以享受“男人的快乐”
,而他有了公孙离月的身子,却要谨小慎微地保护。
若是真的被哪个歹徒占了便宜,到时候还是他自己被戴上了绿帽子。
真的是想想就好气啊!
公孙离月推开司陌尘,随后正儿八经地坐到了桌案前。
“奏折?也不是很难。”
公孙离月合上放到一旁。
我过来是要问你,怎么处置云舒?
司陌尘毫不留情:“对于叛徒,只有一死。”
这个答案公孙离月很满意,不过她还有个疑问,原本想要问他关于宝藏之事,但是随后一想,她现在都拥有了司陌尘的身体,还要他参与做什么?
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
倒是司陌尘,走上前问道:“我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样才能还回来?”
若不是亲身经历,谁又相信这是真的呢?
公孙离月双手撑着脑袋:“我也不知道。”
看着“自己”
这个模样,司陌尘有些嫌弃地说道:“能不能不要有这样的动作?很
娘。”
公孙离月好似被司陌尘一语惊醒梦中人。
“在我嫁给你之前,就有传言王爷好男风,倘若我现在用王爷的身子去做些什么,大家应该是习惯的吧?”
堂而皇之找小鲜肉。
司陌尘觉得这次公孙离月回来,是存心要气死他,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
那原本常年挂在嘴角的笑意,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夜凉如水,星斗满天
司陌尘在床上住在关雎楼翻来覆去,却始终没看到公孙离月过来。
难不成真的去了肖楚楚那儿?
用着他的身体去做那种事?
她应该不会吧?
越想越不对劲,因为司陌尘觉得没有什么是公孙离月不敢做的。
实在是心烦意乱,司陌尘从床上坐起身,随后走到梳妆台前,月光照进来,看着自己已经成了公孙离月,他只觉得这实在是太诡异。
忽然,门吱呀一声,他吓得差点跌坐在地,可是壮着胆子走出去,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阿奴从睡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弄错了,以为这个是娘亲,但是已经是娘亲的躯壳父亲的灵魂。
所以他又立刻跑去找娘亲去了,却没想到将司陌尘吓了一跳。
刚才他就不应该去开门,实在是一直忘记自己可以穿墙,因为看见自己娘亲一直会开门走出去,所以他也学着这么做了。
司陌尘站在门口,守夜的小丫头看见他,揉了揉眼睛问:“王妃,您怎么起来了?是需要什么吗?”
王
妃以前睡得可沉了,很少会半夜醒过来,今日是怎么了?
司陌尘披了件外衣,冷声道:“去看看我自己在干什么!”
小丫头张了张嘴,以为是刚才自己睡蒙了听岔了,什么叫“看自己”
?
公孙离月来到倚梅园,走到门口都未发现一个奴才,她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