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她对司陌尘的照顾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也是日日晨昏定省礼数周全。
不得不说,振国候夫人对肖楚楚的教养还是不错的。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几日她身上的恶臭是越来越明显,直到这第
四日,她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念珠和灵珠也是被这恶臭熏得头晕眼花,实在是人家是主子,她们做奴才的也不敢多说。
现在萱太妃这么说出了口,念珠便问道:“太妃娘娘,咱们要不要请太医给侧王妃瞧瞧?”
萱太妃想了想:“若是贸然让人知道侧王妃身上有恶臭,这对咱们御王府也是名誉受损,对她而言也有损女人清誉。”
可若是不给她医治,这一天天的,她还没病死就要被她给熏死了。
念珠和灵珠也是有苦难言。
肖楚楚为了表明自己的孝顺,一天到晚过来清幽居,而她们作为奴才还一直要伺候着,实在是悲壮。
萱太妃坐起身,让两人给自己梳妆,只是回想起司陌尘刚才的神情,她很是疑惑。
“王爷难道闻不到吗?”
刚才看他样子,不像是闻得到的样啊!
还是他有这个特殊癖好,就爱这股味,这口味未免太重了些!
灵珠快人快语道:“难道是王爷因为爱着侧王妃,所以就忽略了这个。”
萱太妃:这么强烈的味道,要忽略很难吧!
或者是司陌尘为了振国候的兵权,所以才如此能忍。
“唐朝李隆基不就是因爱忽略了杨贵妃身上的气味,还赐浴华清池?”
灵珠听了念珠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
萱太妃却冷哼道:“那也要有杨贵妃的相貌才行。”
就肖楚楚那样的,最多也就是小家碧玉,称不上倾国倾城。
“倒
是月儿……”
不仅长相沉鱼落雁,还有一身本事,就这么香消玉殒,还是被她儿子吸干了血。
想想就心痛。
若不是她亲儿子,她怕是要让司陌尘去陪葬。
只是张太医也说了,并无别的法子。
一想到这个,萱太妃又开始跪在佛祖前念经送佛。
念珠有些担心:“太妃娘娘还是用了早膳再拜菩萨吧!”
萱太妃并不理会,而念珠也知道,她不能再多言,两人只能静静退了出去。
黄昏的落日照得霞光漫天,甚是凄美。
肖楚楚心情极好地又来到了清幽居。
萱太妃远远看见来人,急忙对念珠和灵珠说道:“从今以后,免了侧王妃晨昏定省,让她多陪陪王爷。”
所以肖楚楚刚走到院子里,就被念珠和灵珠拦了下来。
“侧王妃且慢,太妃娘娘说,从今以后免了侧王妃晨昏定省,请侧王妃多陪伴王爷左右。”
只是这么祸害王爷真的好吗?
但是不管了,总比祸害她们好。
如此想来念珠和灵珠也就挺直了腰板,脸不红气不喘地劝着肖楚楚要多和王爷亲近,及早绵延子嗣,这样太妃娘娘才能更快康复。
肖楚楚以为这是萱太妃对她的恩典,所以兴奋得不行,屁颠屁颠就去找司陌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