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闹出这种事,实在是不吉利,你们说是不是这侧王妃命中带煞?”
“我觉得也是,御王妃嫁给御王殿下的时候,天降祥瑞,天边还有彩虹,那落日的晚霞都是五彩的,还有喜雀报喜呢!”
另一个妇人说得越来越玄乎。
不过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这个御王侧妃,一定是跟御王八字不合,估计是为了急着嫁给御王殿下,连八字都没和合过。”
“不过发生这么多事,御王妃怎么都没动静?”
“说是抱恙在身所以就在关雎楼养病,要我说呀,肯定是被御王关在了关雎楼,免得御王妃去找侧王妃。”
“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当初若不是御王妃,咱们能有这么太平的日子吗?那个侧王妃不过是因为她爹是振国候,那御王妃的爹还是护国大将军呢!”
“这能一样吗?振国候的亲妹妹是当朝皇后,而护国大将军都是靠自己撑起了将军府。”
百姓们不由得感慨,功勋再高,也不如后宫有人啊!
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听完这些话,便转身离开了茶馆。
走在路上,遇到了梁崎巍骑马而来。
她抬眸看去,梁崎巍伸手将她提起抱在马上,随后两人一同离开。
“昨夜之事你可听说了?”
帷帽之下,露出了云舒的脸。
梁崎巍应了一声:“嗯。”
“你有什么想法?”
云舒试探着问。
梁崎巍道:“我需要有想法吗?”
云
舒低低笑起:“你觉得御王妃到底是被禁足了,还是已经死了?”
梁崎巍的手不着痕迹地紧了紧缰绳,而后缓声道:“不知道。”
云舒但笑不语,没有再追问下去。
三日后,雪终于停了。
新婚夜独守空房,这让肖楚楚在府中成了笑话。
当初公孙离月进门那日,王妃被王爷害得一上午都下不了床,这差别还真是大。
“侧王妃,您是先给王妃请安,还是给太妃娘娘请安?”
香织问道。
照理说,王妃是要每日去给太妃请安,随后侧王妃只需要去清幽居,同时给两人请安便好。
但是听说御王妃身子抱恙一直呆在关雎楼,萱太妃也免了请安之礼,所以如今就要看侧王妃的意思。
肖楚楚自然是不会愿意去给公孙离月请安的。
“既然王妃要静养,咱们也不能去打扰,还是去给太妃娘娘请安吧!”
“是。”
“王爷醒了吗?”
肖楚楚心中很是担忧。
香织说道:“早上去看的时候还没醒。”
“侧王妃……侧王妃……”
此时,香菱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王爷醒了,王爷醒了!”
肖楚楚心头一喜:“真的?”
醒了就好,前三天她被人背后议论,等后面她得到了司陌尘的宠爱,就可以狠狠打他们的脸。
“王爷他……”
香菱面有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