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丑了。”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被一个男人说太丑实在是脸上无光,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丫头。
香织肿着半张脸站起身,伸手就要打泰安。
谁知当手高高扬起的一刹那,路威地剑直接抵在了香织的脖子上。
房间内,公孙离月对诸葛鸿招了招手。
诸葛鸿凑过去,公孙离月在他跟前耳语了几句:“这药有副作用,若是她让你走也就罢了,若是她为难你,你就将这药给她吃了,虽然她能很快感觉没事,明天也能完婚,但是从此以后,她便不能生育,而且身上会散发恶臭。”
诸葛鸿看着手中的一瓶药,紧紧捏着。
他从未害过人。
从关雎楼出来,他跟着香织来到肖楚楚的住处。
不过当他瞧过肖楚楚后,被她的病情给吓到了。
她的肾脏都有破裂的迹象,最主要的是,关键的子宫也有损伤,所以下身在隐隐流血。
只是肖楚楚以为自己被伤得尿失禁,所以并不敢实言相告。
诸葛鸿站起身:“请肖姑娘另请名医,恕在下无能为力。”
“你若是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肖楚楚捂着肚子,痛苦地指着诸葛鸿。
诸葛鸿蹙了蹙眉心:“肖小姐这是要做什么?老夫无能为力,肖小姐倒不如快些请太医前来看看,他们有上好的药可以医治小姐。”
肖楚楚岂会将这事告诉旁人,既然已经是诸葛鸿给她看,她便要让他必须将她治好。
“你老实跟我说
,我到底伤到哪里了?到底怎么样才将我治好?要什么药材你说,我爹自会给我取来。”
诸葛鸿想到公孙离月,迟疑了一下,便开出了药方。
“为何是两张药方?”
肖楚楚强撑着一口气问。
诸葛鸿说道:“一张是治疗,一张是巩固的。”
“吃了这些药就没事了?”
肖楚楚疼得全身颤抖。
诸葛鸿看了她一眼:“肖小姐还是要在床上静养一年。”
“什么?静养一年?不行!”
肖楚楚面容扭曲,“明日我便要成婚了,你必须要让我现在减轻痛苦,随后明日可以成婚。”
诸葛鸿心中纠结,原本想走,但是一想到公孙离月,再看嚣张的肖楚楚。
这种人若是身强体健进入了御王府,他徒儿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老天,若是他做了这事要遭报应,就报应在他身上吧!
他从医药箱中取出了公孙离月给他的一瓶药。
“这瓶药可以让肖姑娘快速好转,也能坚持到明日成婚,可是……”
“快给我!”
肖楚楚实在是痛得无法忍受。
没等诸葛鸿说明这药具有副作用,香织就一把将药抢了过去:“有药还不快些拿出来,想让我们家小姐疼死吗?”
主仆二人都是嚣张跋扈惯了,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诸葛鸿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心中默念:是你们抢了药,不是我给你们的。
香织将药给肖楚楚服下,直到肖楚楚感觉身子全身有了气力,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
有了血色,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看向诸葛鸿,言语间满是嘲讽:“别以为你和公孙离月关系好,就想要将好药藏着掖着,若是不能将我治好了,我让我爹诛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