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明明已经让那两人杀了萧香,随后嫁祸给王妃,让王爷以为萧香是被王妃勒死后悬梁,要伪造萧香自尽的假象。
没想到死的人竟然是那两个看守人其中一个,那么另一个人在哪里?
若是活着就是祸患。
还有萧香又在何处?
香织慌了,她办事不利,若是给主子带来麻烦,她也活不了。
公孙离月看着她们主仆二人如此惊慌失措,不由得笑了。
“想要嫁祸给本王妃,现在计划失败了?”
公孙离月凉凉开口,目光冰冷地落向肖楚楚。
肖楚楚呼吸一滞,随后很快让自己稳住心神:“王妃,这两个奴才也是御王府的人,王妃要栽赃给我,是不是也不应该选择自家的奴才?”
公孙离月勾唇一笑:“既然你不承认这人已经被你收买了,那么我还有一个人证。”
肖楚楚脸色大变。
就在她心慌之时,另一个看守被带了上来。
“王爷,王妃,奴婢知错了,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公孙离月走到院子内,其余人也一并跟了上去:“是谁指使你的?从实招来,饶你一命。”
肖楚楚的脸色苍白不堪,若是让司陌尘知道了是她所为,那么她还如何能顺利嫁进来?
跪在园子中的那个老奴吓得浑身颤抖:“王妃,奴婢说,是……是肖姑娘,肖姑娘让奴婢杀了萧香,随后嫁祸给王妃。”
肖楚楚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你胡说
,为何要嫁祸给我?你明明是御王府的人,我与你素不相识!”
“素不相识?那你又是如何知道她是御王府的人?”
公孙离月失笑,随后看向在一旁看戏地司陌尘,“是吧王爷?”
公孙离月也早就能看出来,司陌尘也不是真的那么想要一个人给他生儿育女,更何况还是一个爬床的丫头,他不过是逮住机会要教训她罢了。
司陌尘见肖楚楚吓得全身都颤抖了,还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地看着他,便道:“留在王府中看管的不是王府中人还会是谁的人?王妃这岂不是欲加之罪?”
“那她都说了,是被肖楚楚指使的,王爷又如何解释?”
“王妃这么大能耐,想要收买一个奴才岂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这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吧?
肖楚楚见司陌尘如此维护她,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后再次得意起来。
“陌尘哥哥,还好你英明,要不然我可委屈死了。”
公孙离月也很清楚,谁是凶手并不重要,谁死了对司陌尘来说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通过这件事将她教训一顿。
公孙离月笑了。
“你笑什么?”
司陌尘对她的不可一世很是不满。
公孙离月看向司陌尘:“原以为王爷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不过王爷若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来教训我,未免太幼稚了些?”
“你说本王幼稚?”
“夫妻本是一体,你若是与我离心,此事若是
传到宫中,对王爷又有何好处?肖楚楚尚未过门王爷就如此偏袒,就不怕落下个宠妾灭妻的名声?”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王妃,本王就让你心服口服。”
司陌尘转身看向跪在院中的奴才,“本王就好好审问一番,若是此事当真是楚楚所为,我就让她给你磕头赔罪,倘若是你所为,你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