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威有些疑惑:“那个云舒之前是王爷的人,怎么会对王爷不利?若是真的是祸害,属下去杀了她便是。”
公孙离月眸色一沉:“她自小学习巫蛊之术,想要用巫蛊来控制王爷和梁崎巍,所以我猜测王爷是被种蛊了,若是处理不当,王爷性命不保,若是她死了,王爷也就跟着去了。”
梁崎巍显然没有被种蛊,或许是吃了她的药所以才会如此,但是无论如何,云舒身后有失忆的司陌尘保护,她还不能动她。
而且她还没弄清楚为什么云舒要对司陌尘下手。
最主要的是,她必须要找到解除蛊毒之法。
路威得知前因后果,这才明白为什么公孙离月现在只是让人盯着梁王府,而没有下一步动作。
待路威离去后,泰安不放心地走上前:“王妃真的要让肖姑娘进门?”
那肖楚楚原本就不是什么善类,之前还差点要害死王妃,若是让她进门,岂不是祸患?
“不让进门能怎么办?”
公孙离月一脸无奈,但是她现在答应下来也不过是权宜之计,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她还有机会。
泰安很是心疼地看着公孙离月:“王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公孙离月看向泰安:“你不在王爷身边伺候,来我这里做什么?”
泰安面色微苦:“王爷现在一直不需要
奴才伺候,说奴才是王妃的人,他那儿不需要我。”
现在的司陌尘对公孙离月是没有感情的,他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了被拒婚上,他估计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娶了公孙离月。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何须跟一个失忆的人计较?
公孙离月也没说什么,倒是泰安说了一句:“不过奴才过来的时候,王爷和狄护卫说是去库房看看,王爷不相信府上没钱了,要查账。”
“库房?查账?”
公孙离月一听,急忙快步朝着库房走去。
那里若是一查,岂不是都被他知道了?
走在半路,遇到了过来给太妃请安的司弦音。
“嫂嫂这是去哪儿?”
司弦音拉住了公孙离月。
公孙离月有些着急:“去守住你的嫁妆。”
嫁妆?她的嫁妆?
看着公孙离月快步跑过去,司弦音也立刻提着裙子跑过去:“嫂嫂等等我。”
萱太妃原本在逛园子,却听到灵珠急匆匆跑过来:“太妃,不好了,王爷和王妃还有郡主吵起来了,看架势要打架呢!”
闻此言,萱太妃立刻带着灵珠和念珠赶过去。
库房内,司陌尘和公孙离月正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
“你跟本王说王府穷得揭不开锅?那这些是什么?”
司陌尘指着满库房的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
公孙离月不慌不满,好言好语地解释:“这些是给弦音的嫁妆。”
司弦音感动地看着公孙离月,没想到她竟然一直想着她的婚姻大事。
“她哪里需要这么多嫁妆!”
司陌尘的一句话,让司弦音的一张小脸满是怨愤地皱起:“大哥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