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都只知道司凌霄有肖皇后这么一个正妻,若是突然还要让一个原配入了皇陵,岂不是在昭告天下司凌霄的渣行?
不过为了自己可以尽快解决司陌尘的病症,彻底解决云舒,让他能在她离开这里的时候还能继续保护公孙家,她不得不又进了宫。
司凌霄看到公孙离月的时候十分高兴,以为她想通了,愿意跟司陌尘和离,谁知道她竟然要让他将苍冥的母亲迁入皇陵,实在是天方夜谭。
“我凭什么要答应?”
司凌霄目光凌厉地看着公孙离月。
公孙离月也并非
没有考虑过司凌霄的处境,便说道:“也没有让你敲锣打鼓度地将人母亲迁入皇陵,只要你承认她的身份,承认你与她生过一子,就说那个时候你征战在外,并不知道她已经怀孕,而且她是难产而亡,便将她葬在乡下,当时你们是私定终身,没有三书六礼,也未宴请亲朋好友,所以以长子之母之名安葬在皇陵,既没有影响皇后娘娘的地位,也能让亡者安息。”
以长子之母之名,而非以原配妻子之名,这样也算是附和事实,又成全了他的重情重义,更是不会威胁到肖皇后的地位。
更何况也是言明了难产而亡,母子同时丧命,也就不会威胁太子的的地位,更不会给苍冥带来杀身之祸。
这是公孙离月唯一能想到的两全其美的法子。
她理解苍冥想要为母亲做主,但是父亲是皇帝,所以很多事情并不简单,可她也不想他一时脑热,让自己身陷险境。
院子内,两人下着棋,天气炎热,纵使宫女扇着扇子还是让她热得直冒汗。
司凌霄让人拿来了冰葡萄:“你喜欢吃的,不过你胃不好,少吃点。”
公孙离月看着宫人送上来的冰葡萄,恍若回到了现代。
他们两人也曾有过美好时光,虽然都恪守着婚前不同居的原则,但是只要在一起,总是难舍难离。
他知道她的所有喜好,也知道在她不舒服的时候嘘寒问暖,可是她后来也知道,他对所有女
性都是如此温暖。
她受不了自己得到的爱并非独一无二,所以就大吵了一架,他觉得她无理取闹,她觉得他是中央空调。
就这样两人分手了,而她也因此一蹶不振。
感情没了,事业毁了,最后连命都没了。
现在想来,还真是太傻,倘若当初自己理智一些,分手后专注事业,又岂会来到这里。
“你是怎么来的?”
看到他对她表现出的关怀,公孙离月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司凌霄苦涩一笑:“你总算是问我了。”
他下着棋,低低笑着,“那日我去找你,发现你倒在地上,想着救你,没想到触电昏迷,醒来就出现在了战场。”
所以他回去后早已忘了还有一个私定终身的女人,只是听从了父母安排,娶了肖皇后,随后借着肖皇后家的势力,一步步走到这里。
公孙离月虽然听着他的话,但是对他的话也是将信将疑,虽然他有她家钥匙,但是以他的风流成性,又怎么可能有了新欢还来找她这个旧爱的?
“我跟你说的这个提议你能答应的话我就回去让你儿子将他母亲的骨灰带过去皇陵,只要简单的仪式就好。”
苍冥只要自己的母亲能投胎轮回转世,所以并没有非要闹得满城风雨。
司凌霄却借机会再次问公孙离月:“那我的提议呢?”
公孙离月抬眸看向他,眸底没有一丝旧情:“只要我们能回去,就能重新开始。”
等回去后再好好清算
这几年他欠她的钱,小白脸。
“我是说在这里,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司凌霄今日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