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见得这是春药吧?
公孙离月打量着四周,似乎也没什么异样,除了周围新种植了一些花草,散发着诡异的香气。
恍惚中,她有些昏沉,急忙用银针刺入穴道,这才清醒过来。
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这些花,在夜间居然能让人昏昏欲睡。
她到处查询了许久,来到了青竹的房中,可是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
想来是因为阿奴已死,青竹已经不需要在北院伺候,所以到了别处。
公孙离月之前看过梁府的布局图,所以很快找到了奴才们的所在地,也同时找到了沉睡中的青竹。
所有的奴才都睡得很沉,完全就没有被她的推门声吵醒,想来就是因为长时间吸入院子里的花香。
她将青竹用银针刺醒,而后问他府中的情况,青竹见到公孙离月,急忙劝她快点离开。
“王妃,此处不宜久留,梁府早已不是以前的梁府,这里所有的奴才都被撤换了,老爷也早已忘了先夫人,还将云姨娘当成了夫人。”
一个人怎么能控制另一个人的记忆?
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公孙离月不由得想起了司陌尘,难不成他们两
个是一样的症状?
若是真的如此,那么这个云舒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护卫。
懂得这种歪门邪道的都是从小就养成的,偏偏她查了半天都没有查到云舒真正的身份。
若是想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看来必须要找到苍冥才能一问究竟。
公孙离月不想青竹被连累,正要离开梁府之时,忽然看到一个身影挡在她跟前。
“夜闯梁府,你究竟有何目的?”
梁崎巍冷冷地看着她,眸光幽幽,冰凉如霜。
公孙离月深深打量着他,却并未在他的头脑中看到一个像司陌尘一样的黑点。
到底是因为现在是黑夜的关系,还是因为梁崎巍跟司陌尘所受的伤不同?
她试探着问他:“你认得我?”
司陌尘根本就不认得她,也不记得他们发生了什么。
梁崎巍却冷冷一笑:“化成灰我都认得,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
公孙离月抽了抽嘴角。
梁崎巍又道:“半夜三更,你到底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想破坏我跟夫人之间的感情?我告诉你,我此生都不可能喜欢你,就凭你这样也想痴心妄想嫁给我?”
公孙离月翻了翻白眼,随后一脸无辜地走上去:“崎巍哥哥,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你就不怕有一天醒过来之后会后悔?”
梁崎巍愣了一下,随即退后了一步:“痴人说梦,趁我没改变主意前快滚,若是将我夫人吵醒了,我定要你碎尸
万段!”
“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厌恶我,实在是让人好伤心,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她抹着眼泪转身朝着黑夜中走去,随即抽出腰间的玉骨鞭,消失在夜色之中。
梁崎巍望着她消失的身影不由得失神。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拉住了他的手:“到处都找不到老爷,怎么在这里?”
梁崎巍看着云舒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看到了一个讨厌的人,若是她走慢一些,我就要将她杀了。”
云舒方才早已看到了公孙离月,所以看着梁崎巍的反应,不过看来梁崎巍如今已经不记得公孙离月了。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