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心中有些好奇,便在她耳边问了一句:“刚才
被石头压着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若是能早点出去,那些抢了军粮的贼人也逃不了,就算逃走了,他们也不至于赶不上随军出战不是吗?
公孙离月沉默了顷刻,而后只是说了一句:“太黑了,我看不见出口。”
事实上,问题比她所说的要严重得多。
当时堆积石头的时候都是有序的,若要找到出口,必须要击中那一块最后叠加的石头。
只要弄错了,全部石头倒塌下来,那么多巨型石头,无论是多么孔武有力,最终不是伤残就是至死。
“后来外面起风,我听着风打在石头上的声音,最后才找到了那个可以带所有人出去的出口。”
听着公孙离月平静地诉说着,梁崎巍却是震惊得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看着坐在她前面不说一句辛苦不喊一声累的公孙离月,心里万分担忧她身上的伤势。
好在没有再流血,只是这样的伤,她一个女人居然比男人还能忍,实在是判若两人。
两人很快到了战场,所有人都在奋力搏杀。
公孙离月放眼望去,不停地寻找父兄的身影。
目光所及全是刀光剑影,鼻尖处所嗅到的尽是血腥。
忽然,一个身影映入眼帘。
公孙离月的脸色顿时大变:“爹小心!”
她纵身一跃,身轻如燕,腰间的玉骨鞭好似灵蛇飞出,所到之处士兵们应声倒下。
肖毅看到来人,脸色陡然一变,随即伸手示意,出第二套作战方案。
后方突
然增加了兵力,梁崎巍急忙来到公孙离月身边:“我们的兵力不及,还是先退兵,等后方支援再反守为攻。”
公孙离月将公孙茂护在身后:“支援?你真以为你祖父会来支援?他恨不得我父兄死在战场,随后他得到消息后再来支援。”
“不会的,在大是大非跟前我祖父不会公私不分。”
梁崎巍始终相信梁太师不会那么做。
公孙离月见情况不妙,也只能带着所有人先行退兵。
到了营帐,公孙离月沉着脸问:“为何不见神策营的将士?”
军医正在给将士们包扎伤口,而公孙文彦的身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伤。
公孙文彦满脸鲜血却也是气恼:“御王根本不听爹的,认为一个肖毅根本不是我跟爹的对手,所以他带兵直接去打西凉国了。”
“怎么会这样?”
公孙离月不相信这是司陌尘会做出的事情。
西凉和金国刚签订了盟约,若是辽国打胜了再去打西凉,那么还有胜算,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岂不是在雪上加霜?
若是和辽国的战役输了,等同于攻打西凉的兵力也没了支援。
而且他如此一来,皇上那里也定然不会再包庇他。
公孙茂说道:“一开始我们和王爷讨论得好好的,先由我们来进功,随后王爷带着神策营给辽国一个措手不及。”
“这不是挺好?”
公孙文彦气愤不已:“谁说不是呢?可偏偏来了个女将,说是带着粮草而来,先前的
棉衣也都是她送来的,而后便在营帐内和王爷出谋划策,还将我们都赶了出来,最后我跟爹去攻打辽国,王爷居然调转兵力去了西凉,说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谁知道最后措手不及的是我们。”
公孙离月和梁崎巍面面相觑。
“如今我们已经退兵五里,想来皇上那里也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