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看着梁崎巍,百感交集。
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吞了下去,转身入了营帐。
梁崎巍站在营帐外一动不动。
南桑看不过去了,走上前劝慰:“大人,既然她不领情,咱们还是先走吧。”
梁崎巍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翌日,当她出来的时候,发现梁崎巍已经整装待发,他在等她。
公孙离月没有说什么,翻身上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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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躺满了将士们的尸体。
公孙茂站在满是尸体的战场落泪:“将他们好好安葬,登记造册,并各自在他们身上取一物。”
到时候要带着这些将士们的遗物送回他们的家中,慰问他们的亲人。
公孙文彦点了点头:“父亲节哀,明日还有一战。”
公孙茂在回去的路上问:“咱们的粮草还能撑几日?”
公孙文彦很是担忧:“若是梁太师再不送过来粮草,怕是只能撑不过五日。”
此次辽国是做足了准备,所以金国这次打得十分艰难。
“从京师到这里要最多不过十日,想来应该快了吧。”
公孙茂沉吟,“虽说梁太师与我为敌,但是也不至于拿将士们的命开玩笑。”
公孙文彦不敢苟同,但是也不敢忤逆公孙茂的意思。
回到营帐,
公孙文彦迟疑着开口:“爹觉不觉得今日的主帅像极了一个人?”
公孙茂神色微滞:“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像极了他。”
“振国候嫡长子,肖毅。”
营帐被掀开后又落下,司陌尘面带浅笑地走了进来。
外面尸横片野,而司陌尘的笑本显得突兀,只是出现在他的脸上,却十分应景。
笑容越深杀人越痛快。
公孙茂有些迟疑:“王爷是否知晓,肖毅为何会出现在辽国军营成了主帅?又或者,会不会是一个长得相像之人?”
司陌尘面对老丈人和大舅子,也就不再隐瞒。
“其实在传出肖毅战死沙场那一日,他便去了辽国,而之前,肖毅也早就和辽国私下达成了协议。”
“通敌叛国,那是要株连九族之罪啊!”
公孙文彦震惊不已,“幸好二妹没有嫁过去,否则咱们公孙家几百口人也都要陪葬了。”
司陌尘却笑言:“所以他在我国已经是个为国尽忠战死沙场之人不是吗?”
公孙茂苍老的脸上透着慌乱之色:“那振国候夫妇知不知道?”
“除了振国候本人和皇后之外,应该是都不知情。”
司陌尘的话让公孙父子整个人都僵硬不堪。
“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公孙茂难以置信,颤抖着唇挤出几个字。
司陌尘却很是淡然,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为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