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弦音哭着质问:“你跟嫂嫂说了什么?”
肖楚楚满眼无辜:“弦音,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方才我可是跟你们在一起的。”
她低头哭着,想要拿锦帕擦拭眼泪,可是发现自己的锦帕已经藏进了香织的袖中,所以她只能用衣袖擦拭着。
萱太妃知道司弦音跟公孙离月感情深,所以只能安抚着她的情绪。
“你嫂嫂是心病,大夫也说了,更何况方才楚楚过来的时候也没什么状况,刚才楚楚也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司弦音不在说什么,只是焦急地开口:“怎么太医还不来。”
“今日张太医休沐,不在宫中在家里,过来应该很快,你先别急,月儿会没事的。”
肖楚楚见萱太妃帮着自己说话,心情大好。
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向地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只见原本被她擦拭掉的血迹,此时此刻竟然慢慢显现,而且越发鲜红,就好似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显灵一般。
直到那血迹慢慢地朝着肖楚楚的脚边蔓延,肖楚楚的面容逐渐开始扭曲。
“啊!”
肖楚楚惊叫出声。
所有人都被她尖锐叫喊声惹得眉头一蹙。
“血、血……血是活的!”
肖楚楚语无伦次起来。
萱太妃和司弦音朝着地上看去,那一滩鲜红色的血很是刺目。
“月儿,你怎么吐了这么多血?”
“嫂嫂,你别怕,太医很快就来了。”
萧荷悄悄走了出去,在外迎接张
太医。
张太医终于赶了过来,给公孙离月把了脉。
“怎么样?”
见张太医将手伸了回来,萱太妃急问。
张太医摇了摇头:“原本王妃在康复中,可是今日你们谁刺激了王妃?她突然病情恶化,心病更严重。”
他看向双目轻阖的公孙离月,低声道:“怕是……”
萱太妃一阵踉跄:“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念珠询问着萱太妃:“要不要将此事禀报王爷?”
萱太妃很是纠结,若是直接告知司陌尘,怕是扰乱军心,若是不告知,回来后他定然会心生怨念。
司弦音又气又恼地质问肖楚楚:“你到底对嫂嫂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肖楚楚一脸委屈,“倘若我真的有心害她,何必特意在这个时候前来?”
言下之意,在明知对方奄奄一息的时候前来,岂不是在揽罪责?
“可就是你来看过之后嫂嫂受了刺激的。”
司弦音说得斩钉截铁。
萱太妃劝说着:“好了,别在你嫂嫂床前吵,让她好好休息。”
她让念珠送走了张大夫。
“你嫂嫂是在楚楚不在的时候才吐血,你怎能怪楚楚呢?她也是好心来看望。”
萱太妃知道司弦音对这个嫂嫂有着别样的情意,所以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情都不顾了。
也正因为如此,萱太妃更是不忍肖楚楚被冤枉。
司弦音没有争取,只能干气恼,可是看到公孙离月被伤成这样,好似万箭穿心
般难受至极。
一旁的香织紧紧抓着衣袖,深怕那一块锦帕掉落出来。
就在这时,萧荷走上前道:“香织,你方才说要送我香囊,里面还有平安福,可不可以现在给我?我好挂在王妃床头乞求王妃早日康复。”
香织脸色突变,那香囊和锦帕放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