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从四肢百骸蔓延,司陌尘
缓缓睁开眼眸,抬手握住了萧香的手。
“王爷……”
萧香面色一红,娇羞地咬着唇。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王爷。”
泰安的声音自外面响起。
而他的身后,正站着去而复返的公孙离月和萧荷。
萧荷地脸色有些不好看,担忧地看着公孙离月,心里默念着,希望萧香不要做错事。
而公孙离月的神色更是百味杂陈。
她的手紧紧握着拳,此时此刻很想踹门而入。
房间内传出司陌尘的声音,却只有一个字:“滚!”
泰安尴尬地看向公孙离月:“王妃,这……”
公孙离月看向泰安:“你在这里守着,明早来我这里。”
“是。”
泰安应声。
公孙离月转身离去,而此时此刻,她的眼底已经强忍着泪水。
“王妃,为何我们不进去看看?”
萧荷担忧她会胡思乱想。
但是最近萧香的反应真的不寻常,而且她之前还提到了通房一事。
公孙离月声音微哑,带着哽咽:“你何曾见过王爷锁过书房门?”
萧荷很想解释,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司陌尘确实从未锁过书房门。
“你又何曾听过他用这般厌恶的口吻跟我说过话?”
“没有。”
公孙离月苦笑:“就算我们硬闯进去又如何?他想做的事情我们又如何阻止?与其看到不该看的,倒不如眼不见为净。”
萧荷纠结了半晌,随后说道:“其实若萧香当真成了王爷的女人,咱们也能有理由不让王爷
娶侧妃了。”
“呵!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
公孙离月只觉得她天真,“肖楚楚从小就想嫁给御王,这么多年上门提亲不计其数,为何她不答应?”
“她一直都等着嫁给咱们王爷?”
“她是振国候的掌上明珠,她想要的又何时没有得到过?而且她从小就在萱太妃跟前长大,两人的感情也是非比寻常,就算比不得母女,也比我这个突然闯入者要好得多。”
“那萧香……”
“即便是她真的成了王爷的通房或者侍妾,也不过是王爷一时意乱情迷罢了。没有娘家势力,自身也没本事,她又如何能在御王府立足?女人靠恩宠终究是害了自己。”
萧荷不停地思索着,最后试探着说道:“说不定萧香是为了帮王妃。”
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为何萧香要这么做。
公孙离月只是笑了笑,随后说道:“萧荷,你要知道,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
萧荷认真地点了点头:“奴婢谨记。”
这一夜,公孙离月睡得很不安稳,而在这个王府之中,让她更是心慌。
而昨夜的事情,也让她更是意识到了侯门深似海、皇家最无情。
一大早,她身心疲惫地起身,泰安已经在外面候着。
洗漱过后,泰安走进来小心翼翼地禀报昨夜的事情:“王妃,昨夜……萧香留在书房,等清晨的时候王爷让人进去伺候,而萧香也在一旁伺候着王爷。”